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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这也是大自然之规律,以“因”种下了“果”,此后也得追根溯源找到“因”才行。

    好比一个个修武者为何习武一样,有人是为了天下大义,有人是为了江湖恩仇,但多数人在习武所成后,却都只是做了“名”和“利”的奴隶,忘却了自己原本的“因”。

    心海种田,其实也就是时刻提醒着每一个修武者,切莫忘记了本心。

    想着想着,那视线内便开阔起来,再看去,就来到了“茶栈”。

    余平背着“如一”走了进去,大喊一声:“小二,上酒!”

    其实,此次下山,还有第三个理由,那就是饮酒。

    作为一个武夫来说,生平有两大事情不能忘却,一是武术,二是饮酒,要是丢失了任何一方,那么就不可叫自己武夫,只能说是个残疾莽夫罢了。

    不一会儿,那门帘内便跑出来一个伙计,看着来的人是余平,只和善问道:“老样子?”

    余平闷声点头,面带微笑。

    伙计手帕一扯,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好嘞!黄酒五两,花豆一盘......您稍等片刻,即刻上茶勒。”

    伙计手脚倒也麻利,一下子便擦完桌子,然后从一旁柜台提了一壶茶水上桌,熟练的倒好一杯后,笑着脸又回了帘子内。

    自然,余平是这茶栈的熟客了,要说为什么余平选择在这地方隐居,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山脚下有这么一处茶栈,不然的话,估计还真得好好考虑在哪安家避世。

    当初余平挎着脸一路走到这地方,又累又渴,那城中不想去,村子又太远,看见了这茶栈,跟看见女人一般,突然来了兴致,所以一口气下来,就定在此处不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留在这里,余平自己也觉得有几分好笑。

    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现在来看,又何尝不想念那江湖中的打打杀杀、快意恩仇呢?

    说起来李匀苏自打昨晚冥想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天了,此刻大雾升起,早已经是第二天的初晨。

    余平放好如一,看了看四周,只发现少许人在此停留喝茶,大概都是昨晚在此留宿的人吧。

    这姑庆虽然到定山不远,只有半天脚程,但是山沟里凶险,若不是一大早就出发,那么稍微晚点就可能会有所风险。那山中饿狼野兽凶猛不说,其中还有不少猎人留下的陷阱,加之大雾严重,晚间迷失方向也是常有的。

    不过,要说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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