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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们也就没什么能说的了。我们阴阳宗可没有房中术一门,天生我身、来之不易,才不会去做那种浪费体力糟蹋自己的事情。”

    玄敬一当时又问陈隐机有没有守宫砂,有的话就露出来看看,陈隐机笑得可爱:“什么守宫砂,骗人的罢了。不知道哪位前辈开了个玩笑,结果呆头呆脑的读书人信以为真,以讹传讹。女儿家许是心里有鬼,许是迎合风潮,都要出嫁前在胳膊上点一个以示清白,结果成了一个你骗我我骗你、谁都不敢点破的大笑话。”

    此时听见秦王殿下要把她扔到宗正寺,已经是醉里看花的陈隐机痴痴一笑,媚态百生:“殿下抓不住我的,我可以……行土遁法逃走,不会……不会丢人……”

    “哼,你这家伙醉的嘴都把不住门了,我这就准备破土遁的法子。”

    玄敬一自小偏好玄门术法,这也是他跟陈隐机交好的原因。然而他只修法术不问大道,颇有点舍本逐末的意思。对于玄敬一求术不求道的态度,陈隐机并不责备、也未规劝,江湖上有的是堪舆占星之人和求神问鬼之辈,有些穷极一生能以术证道、有些得术不得道便了此一生,屡见不鲜。

    陈隐机闻言又是一笑:“哎呀……我还有、好多别的……法子。”

    话音一落,小天师终于是支持不住,一头扎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玄敬一见状大笑,身边美女们也欢声笑语乐作一片:“国师醉了,国师醉了!”

    管事凑上前去,低声询问:“殿下,是否跟之前一样?”

    “跟之前一样”便是遣女婢扶陈隐机更衣沐浴,客房睡下,等第二天日上三竿她自然醒,这算是秦王和陈国师每次喝酒一定走到底的流程。秦王虽然骄奢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醉在他的府上,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到底。

    不过玄敬一似乎也有些醉得厉害。这次喝得是夏廷道东凤城产的上好竹叶青酒,入口甘甜,后劲却大得离谱。古人留“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诗句,正与此时节气相合。再晚些入了夏,天气闷热便该尝一尝冰镇的灵威道特产冷饮酒“西平冻醴”,冰酒入喉如长枪刺长夜,寒光一闪,冷冽之意沁人心脾。

    脑袋里还想着夏天的事情,玄敬一摇摇晃晃站起来,抖抖两袖露出双手笑道:“这次不用下人插手啦,我亲自送国师就寝!”

    管事一听变了脸色:“殿下,这、这成何体统啊!”

    “嗯?”玄敬一瞥了管事一眼,这位曾经有幸在上元佳节宫城之下远远仰望圣上一面的管事瞬间便从秦王殿下的眼神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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