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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似乎是在场唯一已经预料到白泽会出此惊心动魄一招的人,当下只冲眼前黑袍人会心一笑,轻轻鼓掌。

    尘埃落定之下,赵松年只觉得浑身冒汗,不知是问韦三绝还是自问:“那是……什么剑招……”

    默默无言之中,韦三绝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黑袍鬼所持之剑,长五尺五,宽三指三,剑鞘漆黑如墨;剑镗窄小,其上雕幽云霸下兽面纹;鞘尾包吼天雷夔兽皮,绣饕餮仰天吞日,剑身之上靠近剑镗位置的两面,篆刻玉箸七字:天下英雄谁敌手!

    错不了,陈王临阵剑。这黑袍鬼竟然手持陈王司鸿朔佩剑!

    哀嚎声震天响地,白泽扛剑在肩,转身注视监斩台上赵松年和韦三绝二人,并不理会已经昏死过去的孙克安:“虽然不知道你跟那个老头子有什么仇怨,不过现在天罡刀他已经许给了我,你要是硬抢,我不介意杀了你。”

    赵松年一声冷笑,鬓角却已汗湿:“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西北之地,荒凉边陲,你自商阳而来,护从不少还能驱使兵马,最大不过商阳城主赵鼎之子。”白泽心如明镜,一语道破对方身份,进而又道,“赵鼎之子又待如何?你父亲赵鼎不过就是个地头蛇,连朝廷命官都算不上的东西,杀了也就杀了,又何况是你。”

    徐慕雪坐在马上点点头,觉得白泽所言甚是有理,甚至已经将手握在了天罡刀刀柄上。

    听着白泽那淡然语气中的不屑,赵松年双目怒瞪——自他降生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西平州跟他如此说话。

    而眼前这黑袍鬼则尤其令他感到愤怒,因为他处变不惊,因为他不畏强权,因为他每句话都不带感情,却每句话都是对他这个商阳少主的无尽轻蔑。

    望着冲自己瞪眼的赵松年,白泽继续说道:“我猜你的底牌便是方才那百余轻骑,你算盘打得不错——江湖莽夫,岂能阻挡骑兵奔腾。可笑的是我偏就挡得住。今日之事我权且饶你一命,天罡刀是姓孙的老头送给我,自然就是我的。你再敢挡路,我叫你横尸当场。”

    此言一出,韦三绝面沉似水已经不敢轻举妄动——就凭方才那一剑便足以断定,眼前年轻人绝非狂妄吹嘘之辈,他的境界远在金天门和自己之上,即便是以玩闹心强压境界与金韦二人徒手对战竟也闲庭信步、毫无压力,甚至令二人感觉反被他给轻松牵制,难出全力。

    至于他为何强压境界在这边浪费时间,无非就是为了等这个女扮男装的白衫女子。帮手也好,相好也罢,这女子能一刀拿下用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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