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知道李春晖是怕给他惹麻烦，老教授一辈子自律，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里了。

    “第二件事，是我个人的一点私事。”李春晖又说道。

    “教授，您请讲！”陈东连忙说道。

    李春晖叹了口气，似乎陷入到回忆里似得。

    陈东静静地等着，半晌，只听李春晖说道：“我这一辈子孤苦无依，前半生不提了，在我四十六岁那年，我的女儿终于呱呱落地了，你可能体会不到一个中年男人做父亲的喜悦。”

    “您还有女儿？我怎么从没有见过她？”陈东愣了愣，这件事陈东从未听说过。

    李春晖幽幽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现在不是流行说人生是一场修行吗，唉，我回过头细细想想这一声走过的路，人生这场修行太苦了，别有来生，这一世已经足够了！”

    “教授……”陈东能感受到此刻李春晖心中那份沉重与痛苦。

    李春晖勉强一笑：“没事，一生都这么过来了，就要死的人了，只有痛苦才能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