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蕴着一丝不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就是天道所在！”

    “大人……”

    “本座现在就郑重答应你，你助本座突破之后，本座就带你重返天庭，清除味之灵的余毒，这世界繁华也好，寂灭也罢，本座不再过问，这样可好？”鞠晨曦说道。

    见半晌，锅姐没有言语，鞠晨曦又道：“怎么？你不答应？”

    锅姐咬了咬牙，抬起头说道：“大人，请恕子涵宁死不能答应！”

    鞠晨曦脸上的笑消失了，微眯的眸子充满了危险的讯息。

    锅姐也豁了出去，和鞠晨曦的眸子对视到了一处。

    即便被镇压道九幽之地，即便身入无间地狱，锅姐自有她心中坚守的底线！

    “你可知道拒绝本座的代价是什么吗？”鞠晨曦阴沉地说道。

    锅姐咬了咬唇，尽力驱散心中极度的恐惧：“若大人能就此收手，子涵虽九死犹不悔！”

    盯着锅姐坚毅的美眸看了半晌，突然鞠晨曦哈哈大笑起来：“好，本座不勉强你！”

    鞠晨曦站起身，看向锅姐：“你不是憎恨味之灵么，本座要你亲眼看着味之灵怎么毁去这个世界，嗯，就从这个什么劳什子大赛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