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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纳箱连同锁钥,都是由王爷在今年初,领到工部制令后,一并交到臣妻手中的!”陈王妃回言。

    顾嚣算是领教了,陈王妃这人,确实智计过人,原以为小小的陷阱,会让她之后无法借口,但她竟然在转瞬之间,就从一个“死人”身上,讨来为自己洗白“嫌疑”的辨解理由。

    “这令牌纳箱,一直放在陈王妃那里吗?”顾嚣转变思路,把锁钥忽略过去,又把这个问题,变得笼统一些。

    陈王妃眉头紧锁着,顾嚣的问题,明显暴露出对她的“敌意”,她准备来个夹缝话,故回:“既然太子殿下以为,我陈王府中有奸细,他们要在我外出时盗走纳箱及掉换其中令牌,也是大有可能的!”

    顾嚣并不会顺着陈王妃的话,来变化思绪,那样对他没有好处,他自行定论说:“也就是说,纳箱一直放在陈王妃处!”

    陈王妃有种免子入鹰眼的感觉,任她如何辨解,都逃不出一个我要拿你的主观。

    同时,韦伯明也发砚一个问题,就是陈王妃与东宫,似乎往日就无交集,又为什么如此单对她敌对?

    “莫非他在对陈王,秋后算账?”

    这个念头,十分的打脑壳,让韦伯明一下子明白,他再一再二的站到东宫对面,如果自己仍三心二意,难保今日陈王妃,不是明日韦伯明妻。

    所以,韦伯明就要把白马巷命案的诸多疑点,一一在陈王妃面前陈述给东宫,以此助她一臂之力。

    “太子殿下,白马……!”

    然而,韦伯明刚开个口,徐长机就打断道:“韦尚书,我等三人,只负责从旁协助,如何审查,全由太子殿下决定,你我,还有穆寺卿,若有不服不定之处,俱可上奏皇上!”

    徐长机的话,很怪,因为本身就把协助职责摒弃了,同时还仿佛是一个旁观者!

    但不管如何,顾嚣终于是把这个口子堵了,接下来,他只要找到一个令牌上的瑕疵,就可以拿人下狱了。

    所以他这回更加认真的鉴别,因为天底下,从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或物,即使再如何像,都是有细微差别的,而这些令牌,虽说是同一个人雕刻的同一个模版所塑而成,但只要有任何一点不同,就完全可以咬住陈王妃。

    顾嚣先看过无言的令牌,后又见过灵语的,沉思默虑后,说:“徐卿你们也看一下!”

    “是!”徐长机先应,但穆云和韦伯明,就有些懒懒散散的意思,随便一看,就摆头说没有伪造!

    顾嚣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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