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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做这里吧!”

    张温龄只能扭扭捏捏地坐到了李沁溪的身旁。

    “不知娘娘这般作为到底是有什么事呢?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恐怕会有辱娘娘清誉啊!”张温龄小声地说道。

    “清誉?那东西能做什么?我在宫里这么多年的清誉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呢?反倒是白白遭人心里嫉妒。”李沁溪一口饮下这清酒,咂了咂嘴,“这玩意没了才好,那我就不用受太后这个名头的束缚,那样反而一身轻松了。”

    张温龄大惊,连忙跪在地上,“娘娘,万万不可啊!”

    李沁溪看着跪地不起的张温龄,长长叹了口气。

    “过来,陪我喝酒!”李沁溪倒上了满满的两杯酒,示意让张温龄过来。

    张温龄抬头看着李沁溪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过来!这是命令!”李沁溪表情一凛,语气已经有了一丝愠气。

    张温龄这才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爬到椅子旁,小心地坐了下来。

    “提前说好,你今晚不准动用内力!”李沁溪将酒杯递向张温龄,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温龄急忙点头,双手接过酒杯。

    这一夜,珍馐美食并没有动什么,不过这美酒却是一壶接一壶,没有一丝停歇。

    到最后,李沁溪直接让张温龄搬来了一大桶酒,也省得跑来跑去的。

    不出李沁溪预料,张温龄真得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劲。

    因为她知道,他从不会拒绝她一切要求。

    哪怕这个要求会让他失去很多东西。

    尽管是她一个劲给张温龄灌酒,张温龄喝上十杯,她才堪堪喝半杯。

    不过最后先醉倒在桌上的却是她。

    也或许张温龄早就醉了,所以他任凭她拉拽着他上了床。

    十七岁那年,一个少年凭着听来的只言片语,一个模糊不清的长安地名,一阵清风吹开面纱露出的半张脸,就离开了自己的“家”,就流浪万里,去往他乡,只为追寻一个模糊的影子。

    在一个寒冷的雨夜,一个看了别人舞了十年剑的少年,咬牙挥下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剑。

    后来,他入了宫。

    或是命运的眷顾,因为一次意外,他见到了姜皇。

    只记得姜皇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他便被一路提升,最终做到了总管的位置。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提升的这么快,也没人知道姜皇为什么会在宫里成千上万个太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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