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里人立即去安慰。

    有人伶仃一人坐着喝闷酒,似乎并没有什么家里人。

    还有人和家里人打打闹闹。

    那些士兵已一个个都回避了,司徒霆钰看向那对面男子,“你只身一人?”

    “是。”孙廷玉喝一口酒水,“你也来一杯?”

    司徒霆钰也喝一口酒,“你怕?”

    “我有温暖的家,家里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我还有孩子,自我被抓我就告诉我夫人不要千方百计见我面。”

    听到这里司徒霆钰反而感觉这孙廷玉是个志向远大的人,“你可以走,我代替你,这些官兵不过和你数面之缘,且他们调动的很频繁,谁能真正记住你?我就是你孙廷玉,你可以带你夫人逍遥快活去了。”

    听到这里,孙廷玉呆住了,许久后他才开口,“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知道。”司徒霆钰点头,孙廷玉到底想不明白究竟司徒霆钰为什么会帮助自己,他还有不少的话来问,但到头不过一声悲痛的叹息。

    “我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感觉这样死的未免太没价值了,如若果真有流血牺牲亦或者别的什么,男儿何不带吴钩?”

    那孙廷玉点点头转身去了。

    见孙廷玉去了,司徒霆钰新哪里的坐在了这里,如今的他已成了孙廷玉。

    他想要改变什么,但蓦的发现凭借一己之力几乎没有可能改变什么,不得不说在心战上裴延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司徒霆钰出门,她听到了各种不同的声音。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情愿顶替,有人准备带自家的参赛者回家,但规定就是规定,那是不能因为任何主观的意志而去改变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