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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的厉害,犹如成百上千的蚂蚁在一寸一寸的攀登,那种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等待她嫌恶极了,她恨不得就这么逃之夭夭。

    夏以芙啊夏以芙。

    她警告自己,你如今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就这个简简单单的事你居然不能去面对吗?就在这稀里糊涂之间,司徒霆钰却开始道歉,“抱歉,朕不知你是这么一张脸,你这是?”

    “火灾,大火。”

    那记忆中的大火已经成了夏以芙心头泯灭不掉的记忆,那熊熊的烈焰虽然熄灭在了龙首山,但却在她心脏上行成了一条一条的痕迹。

    那时她是如此想要离开,如此想要有个肩膀来依靠,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都死于非命,那种无力感让她恐怖极了。

    如今一切终于过去了。

    “朕的皇后当年也死在了火灾里,你让朕莫名想到了皇后,朕这里锥心刺骨的疼。”司徒霆钰的眼神骤黯然失色,目光失去了焦点。

    夏以芙微微点点头,“草民可以离开了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为保证安排的妥当,草民需早早的安排起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抓住了斗笠的边沿,缓慢的落了下来。

    “你去吧,朕这里会找太医给你看看。”司徒霆钰让夏以芙的出现给弄的伤感彷徨了,他缓慢的挥挥手,眼睁睁看着夏以芙就这么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那女子并非面若桃花,但奇怪的是司徒霆钰却感觉她像极了夏以芙。

    那女子浑身散发出一种统领大局的气派,这种气派像极了夏以芙。

    只可惜她唯利是图,她的不过是一个杠杆罢了,等夏以芙远走,司徒霆钰看了看旁边的福生,福生也一脸呆愣,看那模样儿似乎心魂也跟了那女子去了。

    “像极了,对吗?”司徒霆钰终于启唇。

    福生微微点头,“万岁,不知道怎么搞得,这王姑娘像极了我们皇后,但奇怪的是她的模样儿却和皇后大相径庭。”

    “朕比你还奇怪。”

    此事按下不表。

    但说夏以芙到皇宫后已紧锣密鼓到了监牢。

    囚牢之内,裴延再一次靠近了皇甫天绝。

    “大人如今还要执拗吗?我皇已多次邀请您,您就是不动如山,如今轮到我邀您呢,大人这些金银珠宝总是不要的,那么大人要不要命呢?”

    裴延冷笑凝睇了一下皇甫天绝。

    他还不知皇后已回归的消息,监牢内的皇甫天绝也笑了,“裴延,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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