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讪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这个蠢货！

    要不是你当上云起书院的内门弟子，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个穷鬼周旋，那么多年一直在耽误她，没有让她有好的资源，好的丹药，他都害了自己那么久还不想放过她。

    可是某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宋远从嘴里冲牙缝里省下的那些丹药，她自己根本连筑基都不可能。

    宋远嘴角有一丝苦笑，手中的剑缓缓滑落。

    他真是蠢得太彻底了！

    时间会改变一切，一直不变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