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屏幕内的顾灵卿眼睛变成了红色，并不是像许欣的那种红。

    许欣是生有红色的瞳孔，但是眼白还是白色的。而顾灵卿则是整个眼睛都变成了红色，一种深红色犹如鲜血般的古怪颜色。

    几乎让人无法分辨出瞳孔和眼白，林子枫示意了一下坐在一边的天眼，天眼顿时调整了一下画面，调高清晰度再放大，最后将顾灵卿的眼睛放大数倍呈现在了屏幕上面。

    这一回顾灵卿看完可是吓得傻住了，他呆了好半晌才颤声问：“师，师傅，我，我这是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

    这对眼睛确实是如同顾灵卿自己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动过，或者说是根本不能活动。

    屏幕上顾灵卿的那对眼睛通过放大后能清晰的看到，已经完全的结晶化了，就如同是朝眼眶里镶嵌了两个玻璃球一样，哪里还有半点人类眼睛的样子？

    结晶化，这就和温度上升顾灵卿的血液异化一样，现在可以证明他的眼睛同样会出现类似的想像。

    不，或者说这种现象就是他结晶化的血液充满眼球后的结果？导致眼睛这么一个感光器官变成了类似死人的玻璃体眼睛一样的东西。

    无法转动，结晶化，而且呈现血液般的红色。

    以这样一对眼睛还能够看见东西么？能，不但能而且应该看得还比平时更加清晰，不然他也不至于能把锋刃打出个熊猫眼来。

    “原理到底是什么呢？”林子枫看着顾灵卿微微沉吟着，这事情其实他已经分析了很久了，诺德他们也都提供了一些意见。

    但是无论是他林子枫还是诺德都倾向于认为顾灵卿昨天夜里和锋刃的那场战斗是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酒醉导致了这小子的自我意识被最大限度的压制和模糊，随后在他感应到了危险的时候就进入了这么一种古怪的状态之中。

    那对异常的眼睛其实只是表象而已，真正的问题应该还是出在顾灵卿的体内，那个时候他的体内血液很可能都结晶化了。

    这样一来灵气的流动速度比起普通人有着十倍的提升，也导致了他现在即便内家功法还没能入门也具备着恐怖的爆发能力。

    应该就是如此……

    而且即便是那个时候的顾灵卿也并非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起码他还能认出来林子枫并且不出手攻击。

    这就说明他这种行为应该并不是最初赤手提出来的人格分裂，而只是单纯的自我保护机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