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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

    所以,仅仅只玩儿了四个小时他就想离开了。

    为什么这种环境使他厌烦呢?因为女人太多了,露得也多,让他根本不知道看那一个比较好。

    嗯,没毛病,就是这样。

    “走吧,差不多了。”

    喝完最后一杯酒放下酒杯,陆承风对着流鼻涕说了一句,然后就向外面走去。

    在门口陆承风拒绝了流鼻涕相送,两人分开各自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闹市之中年轻人还在过夜生活,中年人还在炒夜宵赚钱。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多炒一会儿,孩子就能过得更好一点。

    在回酒店的路上有一段路是很少有人的,大多数时候都是酒店的客人们进行出入。

    半夜十二点就更没有人了,两旁是高高的银杏树黑夜里随风轻动,宛如两排张牙舞爪的恶鬼。

    夜风轻拂,卷起地上金‎‍​黄​­色‎‌的银杏叶飘了起来落在了陆承风面前,脚下。

    陆承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人,两个身材高瘦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礼帽和墨镜,背上还各自背着一个木盒的人。

    三人,六目相对,沉默无语。

    “现在滚还来得及,今晚我不想见血。”良久,陆承风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两人淡淡的说道。

    三更半夜,两个打扮古怪的人突然拦路,不是劫财就是劫色,而眼前这两个家伙显然是奔着他的命来的。

    “我们兄弟接了一单生意,那就是杀了你,既然接了,那就不能对不起雇主的定金,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陆承风平静的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对他们来说也本是理所当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陆承风摇了摇头,何必呢,不想杀人非要逼我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出手了。

    “黄泉路远,我们兄弟送君一程。”

    “砰!”

    “呛啷——”

    话音落下,两人身上的木盒瞬间是落入手中单手撑地,紧接着木盒一震两柄泛着寒芒的长剑带着剑吟之声出鞘,被两人握在手中。

    长剑斜握,两人松开木盒然后剑身一抖,猛然朝陆承风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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