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俩不谋而合哎!”夏燃起忽然起身,像个小少女一样,在盛熠城的脸上亲了一口,继而又窝在他的肩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孩子们在客厅里闹渣渣的跑来跑去。
看着看着,夏燃都有些想睡了,结果盛熠城的手机响了,又把半顺半醒的夏燃惊醒了,她睡眼朦胧地看着盛熠城:“谁打来的电话,肯定是打给你拜年的,你怎么不接啊?”
盛熠城犹豫了一下。
电话是疯人院打来的。
他不想接。
他不想让有关盛熠凛的任何消息影响夏燃,影响自己的家庭,不过在夏燃的催促下,盛熠城还是接通了。
“您好盛总,我是疯人院的负责任,我打给了姜助理,他没接,所以我打您的手机。”那一端,是一道诚惶诚恐的声音。
“怎么了你说?”盛熠城沉肃的问道。
“盛熠凛他……他见人就咬,真是个疯子,就在刚刚,他又把一个女病人的耳朵给咬掉了,他这样我们不得不考虑把他单独关押了,但是考虑到他是您哥哥……”
“立即单独关押。”盛熠城立即说道。
“好,谢谢您。盛总,您真是太开明了。”疯人院的负责任人感激的说道。
盛熠城在这边又补充了一句:“由盛家出钱,给他的单独关押房间里安装上网络电视剧,让他能看到外界的一些新闻。但是,永远都不要让他走出他的独立房间。也不要让他自残。”
“明白,您作弟弟,对哥哥实在太周到了。”负责任说。
盛熠城没再说什么,便把电话挂了。
“又是盛熠凛在疯人院里不老实?”收了线,夏燃问道。
盛熠城的声音低沉幽冷:“他一直都没疯,为了逃避法律,他装疯,既然装疯了就在疯人院好好待着啊,可他非要去做强女干的事情,所以,被拿去当实验。
到了这个时候也该老实了吧?
可他偏不,还要继续伤人。
今天大年初一,他竟然把一个病人的耳朵咬掉了。”
“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夏燃气愤的骂道。
盛熠城冷笑:“这人的性格再怎么也不可能改好了,这源于他一出生,他的母亲就给他灌输这种既自卑又自负的强取豪夺的心里,我真不知该说是他母亲商梅的错,还是他的错了。毕竟商梅已经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夏燃也忽而感慨:“这就是做小三的下场!商梅是这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