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蓓蓓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却觉得极为可惜。
而不远处,那一男一老妪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另当别论。
男人的眼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夏燃。
心里暗自惊叹。
她变了。
她再也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嫩嫩的她了,如今的她老辣,坦然,貌美惊艳,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似泼辣,似妩媚。
又似一种飒爽。
尤为的大度坦然。
男人看入迷了。
对面的老妪眼眸里却放射着毒光,双手狠狠攥拳,继而抬起巴掌打在对面男人脸上,男人嘴角顿时飞出一股鲜血出来。
男人抬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冷笑看着老妪:“怎么,你吃醋?”
老妪:“就你?也配让我吃醋?你大概忘了,你现在是自身难保!不过你和那个表子倒是很相配,如果你真想要她,从现在开始你就乖乖听我的,好好的做我的奴,等到我宣判她死期那天,我会把她送给你,让你尝一尝破烂女人的味道。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施舍。”
男人看着老妪,冷笑不语。
老妪不耐烦的问:“说,你有什么好方法,能把夏橙的肾挖出来给唯一用!”
男人的声音阴森可怖:“你不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把盛熠城攥在手心里了么?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老妪:“你……你是故意骗我出来,就为了想见我一面?你到如今还对我不死心?”
男人:“……”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冷冷的道:“既然你有把握把盛熠城握在手心里,那就用盛橙橙的肾!”
老妪:“你以为我不想吗!你这是哄我玩儿呢?我是有把握把盛熠城掌握在手心里,我也有把握把夏燃弄死,但是到那时候唯一的命就没了!没了你懂吗?唯一等不及了,他再也不能做透析了,他现在之所以看着活蹦乱跳,完全都是因为盛家花高价药养着他!一旦脱离的那么药物,唯一立即毙命!”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那就用我的肾!”
老妪:“……这就是你今天约我出来的真正目的?”
男人冷笑一下:“我想这世上没人比我的肾更适合给唯一了吧,就算是夏橙,她也仅仅只是唯一的堂妹,而且是同一个爷爷不同奶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