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愈发紧张了:“我穿这款睡衣……好看吗?”
这样问完,她已经脸红的耳尖子都热涨了,她伸出细弱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扣,想要去解开他的衣扣,却又由于紧张,她将他衣扣又绞拧在一起了,她想扯开又扯不动他巍峨的身躯,反而慌的她趁势坐在了他腿上。
男人抬腕捏住她下巴。
她期许诺的看着他,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一个人睡觉很害怕,我……想让你……搂……搂着我。”
男人突然笑了。
这就是他的晴人。
口口声声要做他的晴人。
晴人要做到她这个份上,真真是矬的没谁了!
男人起身将她抱在怀中,送她去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又为她盖上了被子。
她失望极了,声音也变得哑然:“你……你不愿意要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哽咽了,眼泪不争气的掉落。第一次主动勾调他,竟是这么的不成功么。
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还活着干什么!
“你还哭!”男人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医院里没日没夜的伺候了你一个星期,抽出点空还要处理公司的业务,明天一早还得去大使馆办理你的签证,你以为我是铁打的么!”
“呃……”突然又不好意思的笑了,原来如此。她吸了吸鼻子,娇声说到:“对……对不起。”
“睡吧。”
“嗯。”她捂上被子,再也不敢露出头来。
简直能丢死人!
她真的好找个地缝钻了。
男人悄然关上她的卧室门回了自己卧室,关上门的刹那,他径自去了盥洗室。
大冬天里,他在浴室里洗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浴。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医生对他的叮嘱:“她做了一个星期的热疗身体恢复的不错,为了能让她更好的得到休息,这一个星期别碰她,让她好好的恢复。”
翌日
男人一早便带着母女俩出门,办理签证,办护照,为出国做着各种准备,正常情况下签证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办理下来的。然而,盛熠城有个非常能干的助理姜森。
大约一个星期时间,她和女儿所有的出国证件一一办齐,距离过年还有五天的时间,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五的下午四点半,盛熠城带着妻女准时登机,飞往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
美丽的多瑙河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