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夏辰真是可恶,我说了半天并把诊金加到二千万,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一口咬定想治病到医馆,想想真是可气。”老者忿忿然。
“莫老,我倒觉得这夏神医,为人处事坚持原则,不为金钱所动,倒是难能可贵!这样吧,我们就去他的医馆,他说的不错,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中年人笑着对老者说。
中年人叫郑伟功,在华夏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女儿郑心语,从小就身患先天性寒毒,至今无医能治。她平时与正常人一般无二,一旦发作全身寒冷如冰,痛不欲生。
郑心语发病是有周期规律的,一般三年一次。三年前的那次巧遇少林高僧化解。但那高僧曾说过:“这寒毒发作每一次更比上次要加倍严重,下次发病他也将无能为力了。”
今年正好是第三年,女儿也渐渐出现发病的症状,郑伟功这段时间可是焦急万分。正巧他和唐保国私交甚好,来往也频繁。从唐保国口中他才知道夏辰夏神医的大名,这才带女儿前来医治。
只是考虑到医馆人多口杂、条件也差,所以就想请夏辰到酒店来。不曾想弄巧成拙,反而给夏辰留下不好的印象。看来还是自巳考虑不周了。
此时,莫老己准备好了一切。
郑伟功父女走出酒店。等二人上了汽车,莫老启动了车子,快速平稳地驶向“赛华佗”医馆。
郑伟功父女进了会诊室,正巧夏辰此时没有病人,正在和李玄闲聊着。
郑伟功一眼就看到了夏辰,忙紧走几步来到夏辰面诚恳地认错:“莫老对夏神医失礼之极,在这里我向你郑重道歉!希望夏神医能够谅解我们。”说罢认认真真给夏辰鞠了一躬。
郑伟功的鞠躬道歉,诚恳自然,没有半点矫情之处。
“我叫郑伟功,这是小女郑心语。她天生患有寒毒,饱受折磨。恳请夏神医救救小女,在下感激不尽!”说罢把女儿扶到诊桌前。
以郑伟功的身份,能做到这一步,确实非常难得。
郑心语淡淡地笑笑,坦然坐在夏辰对面的椅子上。
夏辰既然在此坐诊,治病救人是职责所在,又怎能因这点小事而为难郑伟功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