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不是北游新王,是十六部中的一个小部落。三千北游兵更像是走个过场,刺探临北情况的,被言照清和乌茂典带着两千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阿弥不是朝廷的人,在这般局面之下,临北有大将许之还,有执金吾参将言照清,还有定安公主在,她一个无官衔的百姓就不能再像之前两年一样叫临北军听令于她,只能同别的人一样在城里等着他们。
凯旋的军队进城,阿弥同许之还站在军机府门口等着,微微踮脚探长脖子。等半天,等来身上不知道有没有自己血的言照清领着人近。阿弥暗地松了口气,但仍旧做出一副引颈盼望的模样看向言照清的身后。
阿德难得地觉得阿弥丢人,她是傻到不知道周围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思是怎么的,还扮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活捉什么人回来问话?”
鸡蛋里头挑骨头,阿弥偏要这样问道。
言照清同台阶上的挑剔小将军平视,目光灼灼又带着笑意,带着掩不住的意气风发和傲气,突然一矮身,将阿弥一把扛上肩,往里头走。
周遭人起哄起来,哄笑声和尖哨声此起彼伏。
“登徒子!臭流氓!”
阿弥面红耳赤,捶打言照清的背,被他身上的军甲敲痛手侧,声音被淹没在周围人的起哄声里。
他真是疯了!他身上还带着血腥气,杀气未卸,带着她走得又霸道又蛮,丝毫不掩饰地将二人夜里的关系公之于众。
阿弥瞧见李安柔也看着这头。蓦地,阿弥就觉得心思沉重,垂下头去,避开同李安柔对视。
羞耻,懊悔像蔓藤,一瞬间将阿弥的心缠得紧密,又狠狠拉实,叫她喘不上气。
这人是别人的郎君。
她该羞,却是该羞耻。
她同别人抢郎君。
再隔一日,北游人再动,仍旧不是北游新王压阵。仍旧是言照清率部出击,大获全胜。
临北城中的南理人仍旧未被启用,言照清认为应当掩藏实力。
许之还同言照清及阿弥几人议论过,都觉得怕是北游十六部目前还没有达成一致,都还只各打各的。
之后一连几场仗也都由言照清领军,捷报频传,临北士气大振,人人都觉形势大好。
京城仍旧没有消息,接连传去的捷报也没个回应。定安公主李安柔像是被李皇遗忘了似的,没有人来问。
连连捷报,言照清也不骄,稳扎稳打,在往后一个月时间里扎实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