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间了。她跳了一天一夜的舞,手脚都差些废了,现在只想赶快休息。

    “自然是金银珠宝地赏赐你。”

    “但我不缺金银珠宝。”言照清将阿弥的脚擦干,顺着将她脚推上床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阿弥脑后得沾了柔软的枕,更是昏昏欲睡,不甚走心地道:

    “那定然是……随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打个哈欠,察觉房中的烛火被人吹熄。阿弥以为言照清要走了,又道:“将门关好了,缝里老有风吹进来,怪烦人的。”

    听见言照清应了一声,但还是有风钻到了阿弥的被子来。

    阿弥发恼,“啧”了一声,要说话,一具温热的躯体便在被子里靠了过来,将她几个挪腾,手脚都缠上了她的身子。

    阿弥一惊,“言照——”

    断了。

    断在谁的嘴里……

    这房中,这被子里头的反正就只有两个人。

    “不是说我将公主伺候好了,公主随我想要什么么?”

    言照清将声压在喉,十足威胁,又十足魅惑。阿弥承认,他每每隐忍着压低声音的时候,确实挺能撩拨她的小心脏的。

    “言照清,你不是人。”

    她都要累死了,他还想欺负她?!

    嘤咛一声,又被他欺压上来。

    “去北游军营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不同我说?”

    黑暗里,阿弥看不着言照清的眼,但那压抑情绪的声音就在她耳旁,她将话里的语气都听得分明。

    他在生气,也在担心。

    阿弥眼角一热,鼻里有酸涩。

    许之还也担心她,但嘴上不会说。

    旁的人从来不担心她,因为她也乔装打扮进过几次北游军营,次次都能有惊无险地全身而退。

    言照清这又气又担忧的,竟然叫她心里头一软,只想抱着人痛哭起来。

    她也怕,也知道自己好似游走在刀刃之上,稍不小心就碎尸万段。

    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她有北游人的血统,面纱一盖,北游人也看不出她脸上李朝人的痕迹。她这两年将北游话学得滚瓜烂熟,一点儿李朝口音都没有,她还学会了北游的舞蹈,舞姬都夸她有天赋。

    她进去了,能更好看出北游军营之中都有多少势力、多少人,怎么分布的,弱点都在哪儿。她是宋沛教出来的,怎会差?

    她就是最好的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