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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一下,觉得眼前这轻柔对待姑娘家的人有些陌生。

    那是……言照清吗?

    连定安公主李安柔那样兔子似的小姑娘,都没法在他这儿得到温柔的。李安柔诶!李安柔看他秦不知一眼,秦不知的心都会化成水的诶!言照清对她都是冷眼冷言的,现在对这一个……

    这个虽然是个姑娘家,但是个逆贼吧?是个劫犯没错吧?言照清以往对抓捕到案的逃犯这般服务周到过吗?牵着人还抱起人过吗?

    车里暖,姑娘家在车里的时候穿得单薄,出来就被冷风惊了一惊。

    秦不知看见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将头偏了偏,恰好他身后有马匹嘶鸣着经过,那姑娘被秦不知身后的响动吸引,转头瞥了一眼过来。

    这一眼,叫秦不知再度石化。

    先前他看得的,是南理阿弥被人打肿的半边脸,惨不忍睹的。此刻看的,是南理阿弥另一侧脸。

    她应当是哭过,他同言照清并行在马车一侧的时候,隐隐听到车里传来两个姑娘家的啜泣声。因哭过,瞥过来的那只眼便是带着哀伤的淡红,明眸秋水,内里似含了世间千万种委屈,柔柔波光一动,叫人的心神也跟着她这一眼荡漾起来。

    美,是真美。

    难怪陆汀对她的美貌赞不绝口,说她兼顾北游人的深邃,又有李朝人的温婉。

    她将北游和李朝的优势糅合得极好,叫人一眼惊艳,难忘却。

    这样含哀带怨的都叫人心动如斯,她若是笑起来,那可不是叫人心甘情愿掏心给她尝?

    阿弥又累又疼,在马车上睡了小半日,这会儿人还有些懵,言照清叫她做什么,她就只能跟着他的话照做,一身疲乏困顿,只想再接着睡。

    “你同我一个房,左骁卫的将领在隔壁,你别想着跑。”

    言照清将人放上床,棉被将她的身子和光脚一包,再将她的长发从被里拉出来。

    “嗯。”

    睡眼惺忪的人,迷迷糊糊应他一声。

    年妙春的药只能将她嘴里的和鼻里的血止住,她半张脸并没有消肿,还是红的,温度也有些高。

    言照清将手放在她额上探了探,察觉手下的高热。

    他方才将人抱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她的体温不太正常,她也乖巧得不像话。果然,是因为发烧,脑子模糊,才顺从如斯。

    “我去叫权公来。”

    言照清起身。权公之前说,到了客栈再料理阿弥的。塔玉不好移动,一直都是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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