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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响动,将秦不知那句“他该不会是鬼吧”生生挡了回去。

    玉镯子,金铃铛,他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啊?

    这十来天总有一个烦人的家伙追在他身后讨要十两银子,说是言照清拿了他的镯子还没付钱的啊,他作为言照清的好友,理应给言照清付钱。

    像个恼人的麻雀。

    听说言照清已经死了的时候,那人如同遭五雷轰了顶,呆若木鸡好半天,哭悼了自己的十两银子半晌,最后是被一个新来的据说是不得了身世的哑子拽走的。

    哎呀,这可是有趣啊,这难道就是那家伙说的南理阿弥?那个小狐狸?

    有趣有趣。

    秦不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言照清用披风挡好了人,叫了一声“不知,跟上”,急忙“哎”地应了一声,慢慢带着一行左骁卫跟上。

    哎呀,这就是南理阿弥啊!

    秦不知饶有兴趣看着被言照清用披风挡了个严实的人。

    其实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别说南理阿弥的后脑勺,连披风里头的是不是个人都没法看到。

    或许是他面上的笑太过……‎淫‍­‎荡‎​‍?言照清瞥眼过来,瞧得他低咳一声,只能将脸上的笑暂时收了。

    “才哥儿是什么时候回的京?”

    秦不知道:“七八天前吧,老惨了,一身伤,被他带回来的柳写寿都只剩一口气了,好在柳家杏林世家,妙手回春,个个华佗在世——”

    “阿寿也还活着?”言照清不太想听废话,一颗心激动,又松了一大口气。

    “活着……目前算活着吧,我昨天出来还没去看,还不知道情况。”秦不知道。

    言照清道:“我亲眼看着他被曹九台的人一刀刺穿了心。”

    秦不知道:“嗐!他也是福大命大,人家的心脏都生在左边,偏生他的生在右边呐!这不,捡了条命。”

    马行得慢,秦不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言照清有些磨蹭,这不太像他雷厉风行的作风。

    但他还带着一个看着没什么气儿了的人呢,可能不想叫快马颠簸着人吧?

    若那个真是南理阿弥的话。

    啧,南理阿弥呢!那个一人孤胆闯敌营又跳城墙救人的南理阿弥呢!带着南理百姓打退了西南蛮、护卫了南理城的南理阿弥呢!她还赤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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