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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0AD;,恰好阿弥刀被打飞,人也狼狈坐倒在地。她今日穿的一身新衣裳早就脏了,右臂袖上还有个破口子,鲜血微微染红了破口的两侧。

    “你怎的这么没用?刀就这么握不住么?”

    江至安那话是对着阿弥说的,视线却是放到了刚到的言照清身上。

    言照清微微一凛,深知是方才见着人松下一口气的模样被江至安瞧见了。这前执金吾万户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眼中尽是嘲讽地看着他,约莫是笑他公私不分,笑他立场不清,笑他在意一个废太子党的人。

    一个女人。

    言照清的目光一下子清冷下来,看阿弥忿忿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将被江至安震脱手的刀拎起来,做了个起势,怒喝道:“再来!”

    “再来?”江至安笑出声。

    若是不论他头上插着的又可怖又可笑的刀,江至安的面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朝堂挑选近卫的时候除了将功夫作为基本准则,离龙椅上的越近的,越是看重皮相。江至安也算江湖出身,是后头才被当时还是皇子的李皇招到十六卫中,又被当时宫中一个听闻好男色的不可说皇子瞧上,直调到执金吾里头的。

    纵然后头江至安用十二年力证自己并非靠皮相得上宠而平步青云的人,宫中因他的出身,初初时候对他的鄙夷仍旧流传到了现在。言照清以前就听部下说过,说宫里几个老内官碎嘴子,编排执金吾万户江至安的龌龊话,叫他们打了一顿。

    言照清如今看这个人,他已经流落在外十几年,骨还是执金吾的骨,皮却已经是染了风霜的江湖人的皮。

    “你连刀都握不住,怎么同我打?你掉了几次刀了?你自己数得过来么?”江至安嗤笑。

    屋里头便传来一个喊,“六次,我在里头听得真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是权公,生怕这儿的热闹还不够似的。

    阿弥发怒,“我用你替我数了?!”

    江至安哼笑:“六次?三局两胜的话,我最少也赢了两场。”

    “不算!”阿弥道,“我就没答应你点到为止,你除非将我打得起不来了,否则我就不算输!”

    江至安嗤笑,“打得你起不来?我以为我不想?冒冒失失,做造口业,叫人承担你的恶果,若是可以,我倒是蛮想将你千刀万剐的。”

    阿弥心虚垂眼,再抬眼的时候,目光坚定,“那你就将我千刀万剐来!你也不必留情,藏着掖着做什么?有十分力使十分力,你看不起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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