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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萦绕紫气,不是做驸马,就是做皇帝的命。我想你对你们狗皇帝这么忠心耿耿的,你是干不来篡权夺位的事情的,那必定就是做驸马咯。”

    言照清拧眉,很想把身后人的小脑袋拧到眼前来,看看她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说算命的都是胡诌的,他不骗你,怎么来钱财?”

    “哎?那可不完全对,别人我不知道,陈半仙能叫半仙是有道理的。他算得准,也不要钱,你可别将他错看了。”

    言照清嗤笑一声,“算得准?他怎的没算出你去京城会有大难?”

    阿弥倔道:“那是因为我没找他算!他也不是人人都给算的,我哥哥上门求他他都不算呢!”

    言照清心道:那是因为李穆川这是一条注定走到死胡同的路,也没什么好算的。

    “那他怎的给我算了?我又没找他算。”

    阿弥道:“不是巧了么?你追驼子那天,撞翻了他的摊子,也是水玉山后头跟我说的。”

    言照清轻笑一声,不太将这种江湖骗术放在心上。

    只是好像这样就解了她怎的一路上都说着他是要做驸马的人的疑惑,这小丫头原来还迷信得很。

    回城路不长,但天黑得快。才走到城里头,里头就处处灯火明亮,人群热热闹闹。阿弥才想到今日是小除夕,按照何思瑶的说法,往年沁县的小除夕是要热闹到天亮的。

    年妙春在前头开道,挑拣人少的巷道,避免节外生枝。何思瑶在何府门口踮着脚伸着脖子地探头看着,等看到自家的马车远远近了,赶紧吩咐家里头的奴仆去准备,等马车到了门前,又立即要去掀开那帘子,将里头的人搀扶进来。

    没人同她说,是她自己猜到马车里头的可能是今日被滚烫热油烫伤的北游女子的。那北游女子还说阿弥以前叫她塔玉嬢嬢,何思瑶听说过,雀州一带将母亲的姐妹叫做嬢嬢,何思瑶觉得这一定是同阿弥关系极为密切的人,只是阿弥不记得了。

    阿弥被人打过脑袋,这一点更叫何思瑶心疼她。

    但何思瑶的手还没碰上帘子,被匆匆下马的年妙春轻轻拽走。

    “思瑶姑娘先到里头候着吧,叫奴仆打些水来,给何大人洗洗风尘。”

    何思瑶一愣,又惊喜得无以复加,“我爹?!我爹回来了?!”

    说罢更要去掀那马车帘子。

    年妙春将她带离,直接带到下了马的阿弥那儿,深深看了阿弥一眼,才同何思瑶轻声道:“何大人回来,还没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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