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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伺候和照顾。

    江至安迟疑,“若是叫人瞧到,连累何兄……”

    何书全道:“这不是大事,不必忧心。当前是塔玉娘子的事情要紧,趁着天色还未晚,咱们还是尽快返回城里去。夜里风大露重,这山上不会好待。”

    江至安便不再犹豫,同着两个大夫一起将塔玉小心从水里抱起来。塔玉的皮肤大半已烫没了,轻轻的触碰都叫她生出钻心之痛,但她只能尽全力隐忍着,靠在江至安的肩上,忍的呜咽阵阵,泪水簌簌落下来。

    在场的其他男子都避嫌撇开了头,阿弥挣开言照清的手,从言照清身后出来,捡起地上的披风抖搂干净,往江至安打横抱着的塔玉身上披。

    江至安垂眸看她,眸光清冷。

    阿弥被那冷光蜇了一蜇,讪讪撇开眼,将披风一角搭在江至安肩上,嗫嚅道:“外头,风大。”

    江至安不发一言,抱着疼痛难耐的塔玉快步往外走去。

    先前年妙春回来的时候,言照清是骑着快马跟来的,加上年妙春原本的马及拉车的两匹马,这会儿是一车四马。

    马车自然让给了塔玉和经了酷刑的何书全,秦志昭主动驾车,解下一匹马给权公,只用一匹马拉车,车内是何书全、江至安和塔玉。言照清骑着先前的快马带阿弥,年妙春仍旧骑自己的马。

    正是晚膳时候,冬日的天黑得又早又快,一行人紧赶慢赶往城中返回,路途之中阿弥透过那飘动的车帘缝隙看到车里的情形,看过何书全几次同江至安交头接耳的,视线总是瞥向她这头,并且看那角度,也绝对不会是看坐着都比她高的言照清。

    阿弥心中竟然一下子惶惶然。

    塔玉这件事情她不占理,事情全然是因她而起,她若不招惹人家,那一盆热油不会误泼到塔玉身上。江至安武功高强,先前几次交手都是手下留情了的,若真想要她的命,不出十招她可能就得下黄泉找她娘去了。

    阿弥胡思乱想的时候,被车内江至安的眼看得心惊胆战,搁在言照清身前的手就不自觉紧握。

    言照清拍一拍她的手背,将她整个拳头包裹在掌心里头,温暖的热度才好歹叫阿弥的心里安定一些些。

    言照清有意落下马车几步,转了头将阿弥装在眼风之中,道:“你不必怕他,他要不了你的命。”

    阿弥吸一吸鼻子,道:“难讲,他都当街砍了府尹的脑袋,若是也要砍我的……那我乖乖奉上便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塔玉嬢嬢若是……那我也理该赔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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