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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了,在找你。”

    但阿弥和言照清横亘在甬道之中,黑衣人怕是难通过。

    年妙春便道:“言大人,行行好,让一让。塔玉娘子怕是……怕是没多少清醒的时候了。”

    阿弥只觉得面上发冷,手往下,握住了言照清的手,惶惶然,将言照清往后拉了一拉,顺着年妙春的话道:“言照清,行行好……”

    她实在也没脑子思考别的,只能跟着人家的话讲。

    言照清正是犹豫,又听见何书全道:“照清,我相信你不是冷血无情之人,你也应当见过这一位,这位是执金吾万户江至安。”

    言照清大受震撼。

    江至安?他不是已经在当年执行任务中死在马匪乱刀之下了么?怎的会在此?!

    一声惨叫,又从洞中传来,阿弥有些着急,将言照清往后拉,言照清顺着她的意先退到洞中去,将甬道让了出来。

    惨叫之后是哀哀的哭声和呻吟,阿弥牵着言照清的手不肯放,或许是无意识的,手被一只更暖的手牵着才叫她觉得有依靠。

    江至安进了洞中,快步朝着被放回泉水之中的塔玉走去,毫不犹豫地步入雪泉之中,矮身下去,将头上的黑布一掀开,缱绻去看塔玉。

    那黑布一掀,露出江至安脑袋上的情况,阿弥瞧见的第一眼就吓得差些惊叫出声,心跳都加快加重几拍。言照清也是骇然,皱着眉将阿弥的手捏紧了,把阿弥往身后带。

    “言照清,言照清。”阿弥拼命忍住了惊声尖叫,在言照清身后惊魂未定,只知道轻声喊言照清的名字,“那是什么?那是刀吗?”

    言照清捏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身后,退到山墙的位置,叫她前后都有东西护着,好给她踏实的安全感。

    “是刀,别惊慌,没事的。”

    阿弥耐着心内的惶恐,从言照清身侧探出一只眼看。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可怖景象,一把刀横着从江至安的脑袋左侧贯穿过去,自他脑袋右侧出来。天上落下的日光清清楚楚照见那刀上的细节,刀身已经生了锈,刀刃已经钝了,刀尖断了一块,刀柄上缠着金丝,同刀身相交的地方有一圈金环,在日光下熠熠生着光。

    是执金吾的横刀!

    有个执金吾插了一把刀子到江至安的脑袋里头,但江至安没有死!

    他还带着脑袋上的这把刀能如常走动,甚至能同她打斗,还全然占据上风!

    这刀都锈了,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他两侧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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