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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链锁得久,阿弥又被水泡过,这会儿手腕上被铁链和铁链锁绕出、勒出许多道伤,锁头位置那一道看着触目惊心,锁头一落,言照清瞧着这一圈嫣红的伤痕,拧起眉来。

    阿弥一直没察觉到疼,这会儿看到了,也惊讶“哎呀”了一声,“哇,你看,这倒像是另一个镯子。”

    说着抬了另一手,叫手上的玉镯铃铛哗啦啦地响。

    “你倒是看得开。”言照清没个好气,捉了她抖动玉镯的手,一瞧,指甲掀开的仍旧掀着,手心手背都是用力扒着树皮留下的伤痕。

    他印象里头,二人都在树桩上头随水崩腾的时候,这小狐狸哭过一场,又疼又委屈,那会儿就叫他心疼得厉害。

    “你怎的不吭一声?”

    言照清不知为何就想生气,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阿弥的气。或许是自己的更多一些。他若是不用铁链锁她,若是早早放她下马,若是死在悬崖下头,这小蠢货就不会跟着下来。

    “吭。”

    阿弥一对手腕被言照清一手就捉住了,感叹言照清的手大和手指长,从善如流,依他所愿地“吭”了一声,又得了他无奈的一眼横过来。

    常牧的东西里头没有药,言照清摸摸外袍的暗袋,掏出一瓶画着一只可能是狐狸的东西,又歪歪扭扭写着“止血消肿非常棒药高”的瓶子。

    “只有这个了。”言照清道,将当时从她的骅骝袋子里搜出的药膏仔细涂抹上她手上的伤口。

    将她的指甲用力摁回去的时候,因十指连心的疼痛,阿弥剧烈瑟缩了一下,被他牢牢握住手。

    “忍着!”

    言照清低低一喝,见阿弥双眼倏地就湿了,但还是乖乖咬着下唇忍着疼痛,又觉得心头生了无名的火。

    气什么?还是怪他自己没能力保护她,反倒是她拼了命地救他。

    挑拣一件常牧的干净衣服,将衣服撕成条,仔细缠绕上阿弥的手指头和手腕,言照清瞧了那空的瓶子,同阿弥道:“等找个最近的县城再给你找大夫。”

    阿弥看自己被包得像粽子的两只手,点点头,“也给你找大夫。”

    按照言照清的经验,是驱赶着老牛往东北行。言照清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碰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但只要一直走,就总能碰到人。

    老牛拉着车,直到傍晚时分才远远瞧见一座城墙,城墙不高,稍稍有些落魄,守城门的士兵也不多,瞧见二人搭乘牛车而来,只不在意地扫了一眼,仍旧继续抱着手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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