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是可惜了是废太子党的逆贼,还不知道能不能免了死罪呢。就算死罪免了,活罪受罢了,言老爷子又怎么能首肯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逆贼进言家的大门?”
众人沉默,都可惜一叹。
叹阿弥往后的路,也叹言照清若真对阿弥有心,往后可不止是“难于登天”能形容的。
怕言小郎君这一次啊,是一腔真心只能付诸东流了。
“嗐,京城女子这样多,没了一个阿弥,还有别的阿猫阿狗的,男人么,喜新厌旧很快的,咱们言大人再找一个就是了。”
“话是这样说,可他的眼光可高得很。京城女子这么多,言照清可都二十,正月里过了生辰就是二十一了啊,咱可还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另眼看待过,连烟花地都不去。京城里还有哪个郎君二十了还没成亲、没去过烟花地的?”
缓缓地高举一只手的是阿寿。
才哥儿默然,“你……你这不是没有女子看不上你么?就你们家那些莺莺燕燕的姊妹,你还是柳家的独苗苗,哪个女人家敢嫁给你啊?”
阿寿泫然欲泣,默默垂首。
家中美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耽误了郎君他的婚姻事儿啊,青春若是过去了,何处找婵娟。
阿寿险些唱出来。
一众人又说了一阵七七八八的话,都是同言照清有关,有出谋划策,想着干脆李代桃僵的,都碍着执金吾的身份和职责,觉得难行。
他们尚且如此,言照清要如何过自己心里那一关?更何况那是欺君之罪,若是东窗事发,诛九族、连坐,比没捉到小狐狸回京归案的后果还要严重许多。
几个男人说着话,说了许久还不见那两个人回来,正编排着是不是干柴烈火,言照清在树林子里头同姑娘家正表白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响哨划破夜空,惊得林中有鸟窜上高空,仓皇逃窜。
才哥儿几人倏地拎刀一跃而起,顺着言照清“执金吾”的怒喝,迅速跑到声音来处,紧紧追在已经跑起追人的言照清后头。
几人路经的时候,都瞥了一眼斜插在树上的火把,铁链瘫在地上,被人解开了。
小狐狸身上怎么还有能解东西的工具?!
但此时多想无益处,几人分头,呈一个包围追击的阵型。
言照清一路追击,跟着前头牵手跑的两个人,树枝擦在他身侧和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