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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情况。

    阿寿手搭在阿弥的脉搏上,感受那同昨日相比,已经逐渐有力的脉搏,看着同马车共行的言照清时不时用眼风扫一眼他们这里头,第一次觉得不用在马背上颠簸,在马车里舒适地赶路竟然是件叫人如坐针毡的事情。

    他们的参将大人难道自己没有察觉到吗?

    没察觉到他对这个归案的逆贼有些……有些不一样吗?

    瞧他这护食的模样,除了他谁都不能靠近这小狐狸,若然他就要亮出他的獠牙似的,他自己当真是没感觉到?

    阿寿又叹一口气,被阿弥紧张兮兮拍一拍他的手臂。

    “你叹气做什么?我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阿寿这样看阿弥,就连带将车窗外头的言照清也一并装入视线中。

    如果言照清长着一对狼耳,那狼耳朵这会儿也该竖着转到他这边来了。

    阿寿在心中好笑想,瞧着自己家参将大人分神注意这边,又要不叫人发现的隐蔽动作。

    “没什么,你死不了了。你要是死了,我柳家的招牌可不就砸了?”

    真叫任死在他的蒙汉香下头,传出去不止叫人笑话,还能叫他的爷爷阿爹二叔三叔打断腿。

    辱没了门庭!

    阿弥拍拍胸口,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能死啊,我死了,你们言大人可就做不成驸马了。”

    阿寿就瞧得言照清倏地转头,怒瞪不知自己的话捋了老虎须的小狐狸。

    “谁说我要做驸马了?!”

    这一句话几次三番地说,好像也没有叫这小狐狸听进去。

    哪儿就笃定他想要高攀金枝做驸马了?

    阿弥转头看他,“那不然你带我上京城做什么?不就是要砍我的头?好换取你的功名利禄,娶那个那个什么安……”

    “定安。”阿寿在旁“贴心”提醒。

    “对!定安公主,娶她做驸马的么?”

    言照清觉得头疼,“你劫法场,是重罪,自然要伏法。”

    “对啊,伏法,不就是砍我的脑袋?”

    “不一定会砍你的脑袋,你救南理城有功,陛下一定会酌情考虑你护国的功勋。”

    更何况他还有圆至和尚的佛珠手串。

    虽然不知道圆至和尚同李皇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恩怨情仇,但言照清愿意赌一把,赌李皇念及旧情,愿意卖圆至和尚一个面子,放了这个“李家的女儿”。

    只是圆至和尚说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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