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紧换衣服,这湿衣服沾水之后更重了不说,黏贴在身上也挺烦人的。

    “小狐狸?”

    言照清在外头,重重敲两下门,暗示十分明显。

    阿弥才解了腰带,被他这两声敲门敲得心头重重两跳,“哎哎”了两声,生怕他当真推门进来,想着也没有什么话同他说,便“哥哥啊妹妹啊”的胡乱唱起南理民歌来。

    言照清在外头,靠着门板,听到里头传来的民歌,笑出声。

    这歌旋律是固定的,只有唱词随着唱歌人的心意随意变化着。她同李穆川的家被大火烧光那一晚,她曾走在南理城的小巷子里头唱过这歌,引得住在巷子周边的男青年和女青年们跟她对着应和唱过。

    如今再听,总觉得少了些特别的味道。

    约莫是没有人同她对唱,言照清觉得她这胡乱唱出来的歌都显得寂寥的缘故吧?

    歌声不断,中途被她脱衣穿衣或是别的动静扰乱,顿过几下,但她都极快地接上,当真怕他推门进来。

    言照清还听得她在房中各处走动,想要从别的地方出去,又没有头绪似的。

    房中只有一个后窗,极大,占了整面墙的一半,她方才就坐着趴在窗台上看天上落下的雨,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窗下是一个小、池塘,盛夏的时候开满荷花,如今入了冬,连荷叶都衰败起来,干枯一大片,端的是死气沉沉。

    池塘比客栈大,四处没个落脚的地方,她要是下去,得淌着池塘过去。过去了也没用,对着的就是本地的县衙,县衙门口可有衙役看着,怕她才从窗户下去,对面的衙役就要吹哨叫人。

    好半晌,言照清才听得房中那歌声不甘不愿地定在了一个地方,大概是在床边,坐着,不服气地继续唱歌。

    没叫他进去的意思,兴许是赌气,故意假装还在忙碌换衣服。原本绵柔的唱词带着怨怒,中间夹过几句京城话,什么执金吾不是好东西之类的。

    言照清在外头听得乐不可支。

    才哥儿将三个弯刀汉子的事情办了个大概,带着三个汉子要寻一间房歇息的时候,就见着言照清靠在门旁傻乐。

    才哥儿错愕,弯下身去看一楼窗扇外头的雨,再看言照清尽管收了傻乐,但仍旧微微上翘的唇角。

    这是……刚才的雨下到他们家参将大人的脑子里头了?

    “妥了?”

    言照清收敛了神色,问才哥儿。

    才哥儿点点头,将汉子带到隔壁房,稍作了交待,出来同言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