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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照清攥着她的双肩将她一提,提得她双脚都差些离了地,鼻尖发红,心虚的双眼瞟到别出去,看才哥儿又看客栈家的娘子,就是不敢看言照清。

    言照清将她放下,推一把,推得人撞到秋生身上,“带她回去换衣服,再锁起来,别叫人病死在路上,也别叫人跑了。”

    狗官!

    阿弥咬牙,在心中痛骂一句。

    秋生先将阿弥制住,有些为难,“这……她是个姑娘家……我难道要看着她换衣服吗?”

    他可不想娶一个废***逆贼回去,他那侍郎老爹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言照清尚未来得及回应,先听才哥儿在院中惊喜叫了一声。

    “毕力?!”

    言照清偏头看去,瞧见拿着一把伞的才哥儿蹲下身——这老狐狸,倒知道爱惜自己,还专程去寻了伞才出去。

    大伞撑在才哥儿和其中一个弯刀汉子头顶,两人久别重逢将手紧紧握一起,才哥儿就顺着那握着的手将那汉子拉起来,撑着那受伤的汉子到屋檐下避雨,又去接另外两个人。

    三个人身上狼狈,刀伤要么深,要么多几道,没从言照清手上讨到一个好。

    阿弥又打个喷嚏,搓一搓鼻子,想原来自己才是拖了言照清后脚的那一个。瞧她一走,他三两下就将人打趴下了。

    言照清紧紧攥了她一只手腕,微微侧身去看被才哥儿扶到屋檐下头的弯刀汉子。阿弥顺着他那姿势就瞧见了他背上那道划出来的伤。

    深,还在流血,衣服破口子下头,皮肉都微微翻出来,再深几分就要见到森森白骨。

    阿寿看好了客栈家的娘子,先自随身的药包里头取出金创药,撒在言照清伤口上头,再干净的布巾,撒厚厚一层金创药粉,按压在言照清的伤口上。

    阿弥觉得应该很疼,便不自觉“嘶”一声,得了阿寿一眼横过来。

    “疼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好嘶的?”

    阿弥囧然,“我替他叫不行么?”

    说完,察觉有视线落在她脸上, 一抬,是言照清低头看她。

    言照清也不说话,低头默默看她。

    阿弥不自在,将脸转开,心想:这人功夫这么好,这一刀真是白白挨的。

    又想自己原要跑的,因为一时心软,还是给他叫人去了,这才又被捉了回来。

    总结就是:心软没好处。

    那一头,才哥儿跟故友久别重逢,激动地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湘地话,三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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