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才哥儿心里强烈建议二人打一顿,最好是言照清将阿弥狠狠打一顿!
“哎!东侧这儿是你们的谁带的队?这几天在这儿只列队是怎么回事?”
趴在女墙凹陷处的人还瞧着下头那小黑点,目不转睛,问后头的人一句。
由这话的内容看来,问的自然不是旁人,是那被捉的蛮子。
但蛮子没反应过来,他只想着自己的手背反手绑着,十分难受,又想到自己深陷敌营之中,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不讲理的李朝人如何处置,长吁短叹的。到被阿德用力在大腿上踩了一脚,觉得自己差些被这蛮横又强壮的南理人踩断腿骨,才哎哟叫着意识到那小丫头在跟他说话。
“什么?”
那蛮子有些无辜,他压根就没听到南理阿弥说的话。
“问你东侧是谁带的队,又不进攻,这是要做什么?”
才哥儿叹着气,蹲下身来,拍一拍阿德的腿,叫阿德让开。
阿德低头看他,并不动弹。
“是十四王子,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们太子也不知道,他们各打各的,不干涉。”
“各打各的?”言照清挑眉,“是分别来的?不是一块儿来的?”
“是一块儿来的,可是——哎哟!”
痛叫一声,话音断在阿德猛然用力的脚下。
才哥儿“啧”了一声,还蹲在那人前头,抬头看了一眼阿德,这分明是有意不叫他们审问啊。
又看向阿弥,“小狐狸,要分得这么清楚吗?人是你抓的没错,咱们连问都不能问了?”
才哥儿收回方才觉得二人的冷战没耽误正事的想法。
“我才抓一个,就被你们扣一个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帽子。你们这么讲道理,遵道义,你们自己下去捉去啊,北侧底下还站着二十来个呢!”
这是实话,来叫阵的头子被抓后,北侧底下何止二十来个蛮子啊?消息传回他们帐里,来了二百余蛮子不止,叫嚣着让南理阿弥还人,否则又要干嘛干嘛云云,尽是大放厥词。
言照清他们才从那儿过来,瞧了底下的动静半晌,听了桂陇兵的汇报,才知道是阿弥方才趁他们去城里查找王之涣,不在东墙上头的时候,下去捉了一个蛮子上来。
这不听说了这一桩事情,才往这儿赶的吗?
才哥儿责备看一眼言照清,往相邻的女墙凹陷处那儿探出头去,在城墙外头寻到了阿弥的小脑袋,“哎”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