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唱的是什么?”才哥儿勤学好问。
正巧又有另一个男青年起头唱,阿弥听了两句,同才哥儿道:
“这个说他家里有钱,我如果嫁过去了,不用烧火做饭,一日三餐吃外头的馆子,吃到京城去也不愁银两花光。”
又另一个男人唱。
“这个说刚才那个是说大话的,他家只有老母鸡一只,哪里来的银两能让我去吃外面的饭,我如果进了他们家,保管要伺候他生病在床的老母亲,还只能喝邻居剩下的粥水,不如嫁到他们家去,他家有良田十亩,足够一家人吃喝不愁。”
才哥儿笑着用手肘捅一捅言照清的手臂,“大人,这还真有趣啊。”
言照清垂眸看着那津津有味听着的小狐狸,抬手又将她推了一把。
她抗拒了些,没推出去,身子歪了一歪,站住了。
“言照清,你推我做什么?”
才哥儿侧眼瞟一下自家的参将大人,心里又嗤笑了一声幼稚,问阿弥:“那现在这个呢?又在唱什么?”
换成了一个女子,同阿弥有意莽撞的歌声不一样,那女子唱得悠扬且婉转,又哀又怨的。
“说哥哥们为什么都想要阿弥做娘子,我一个姑娘家等到十七岁,还没有意中人上门提亲,哥哥如果喜欢阿弥这样的娘子,我明天起也可以像阿弥一样上阵杀敌,哥哥如果喜欢阿弥这样的娘子,我明天起也可以像阿弥一样像个男人一样,不穿鞋跑来跑去。”
翻译到最后,阿弥自己都乐了起来,正乐的时候被言照清推了一把, 阿弥躲了一下,反手将言照清推了一下。
没推动,这个人站得好端端的时候,就跟一株青松一样。
阿弥也不恼,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看着言照清,大大方方唱起小曲儿来。
言照清和才哥儿听不懂,瞧着她唱完了,四下里静了一瞬。
有个女子推窗,又气又急,又羞又恼地斥了阿弥一句,正巧下头站着言照清,那女子顿时羞红了脸面,多看了言照清两眼,将窗子重重一关,不一会儿,又打开,扔下一方帕子来。
隔壁也有人开窗,是个男青年,愤懑瞪着莫名其妙接了一方帕子的言照清,嘶吼泄愤似的唱了几句。
阿弥笑出声,将言照清手上的帕子一夺,在地上捡了个小石子,包在帕子里头揉了揉,往那男青年那儿扔去。
就听那偷偷开了一道窗缝观察的女子急忙又开了窗,气急败坏喊了一声,“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