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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转身,就已经被带到言照清面前。

    言照清笔直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仗着身高垂眸看她,街上的火光也落不到他脸上来,他又背对着面摊的灯火。

    阿弥被他这沉默的阵仗弄得莫名其妙,双手叫刀奉上,“有借有还,完璧归赵。”

    才哥儿坐下吃面,“哟”了一声,“你竟然还知道完璧归赵这样的词儿?”

    言照清并未立即伸手将刀拿走,仍旧只是背着手站在那儿。

    阿弥被他弄得有些尴尬,索性将刀放在桌上,刀尖冲着才哥儿那头,叫才哥儿惊叫了一声。

    “小心些啊!我才叫这刀打得落花流水的呢!”

    阿弥一跨那长凳,坐妥了,扒拉自己第二碗面,并觑了一眼水玉山。

    “哎,你们聊什么呢?”

    水玉山大口囫囵吃面,“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听不得。”

    阿弥瞧了一眼转身坐下的执金吾参将,挑一挑眉,“若我偏要听听看呢?”

    水玉山咽下面,“洞房花烛的事情,你也要听吗?”

    阿弥呛了一呛,瞥一眼言照清,才同水玉山道:“你先前不是有过一个娘子么?这种事情还要跟京城的大人打听?他比较会么?”

    水玉山默然一阵,对着被面呛着了的才哥儿和脸色不太好的言照清道:“童言无忌,她说话不过脑子。”

    才哥儿顺了好半天,才将那呛人的面咽下去,灌了好几口汤,看着自家参将大人的脸色,没敢吱声。

    跟阿弥打架,着实也累人,他这会儿气还没平顺呢。

    “也不知道城中有没有好的铁匠,我那刀被你一刀断了,还不知道上哪儿修去呢。”

    阿弥呲溜着面,“修什么修啊,你待会儿跟我回家去,我家里头有多的,你挑一把去用呗。”

    才哥儿立即双目放光,“是人老君的收藏?!”

    阿弥莫名其妙瞧他一眼,“不是,我师哥爱做刀,挂得家里没处挂了,全放我那儿去了。但那些刀都不太适合我用,不称手。”

    姜竹声偏爱重刀,刀身偏宽,又长,阿弥拎着都觉得使不上劲儿,更惘论将刀抡起来。

    但对才哥儿或是言照清这样的,或许就刚刚好合适。

    才哥儿不得见人老君的藏品,略有些失望,又接收到了言照清的眼色,顺着阿弥的话问:“你师兄?你还有个师兄呐?是谁啊?在江湖上有没有名气?”

    阿弥埋头唏哩呼噜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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