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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斜乜她,她突然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着急轻叫一声,拍一拍他手臂,凑近他小声道:“你别把中间碎太小了,那么大个狮子头呢,别到我碗里就剩一个指甲盖。”

    言照清有些无言,低声道:“谁说这是给你吃的了?”

    “嘶!”阿弥啧一声,想反驳。但视线从大肉丸挪到言照清脸上,看了两瞬,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他夹的,也不一定是夹给她的啊。便自觉理亏,挠一挠鼻子,拿起筷子去扒拉自己的饭。

    这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已经说起外头的战势,都说这今天白天这一场,西侧赢得酣畅淋漓,东侧的打得大快人心,唯有这东侧的动静,叫人摸不着头脑。

    说是没动静吧,它有应当算是有动静,这蛮子不是列阵了么?

    但说它有动静吧,蛮子列好了阵,却没动。

    “西南蛮应当不止一支粮草军,若是将粮草军全都集中在西侧,那蛮子们也太愚笨了点儿。”

    言照清道,将取出来的肉丸心夹到阿弥碗里头,再从桌上菜里夹一个红烧狮子头。

    言照清这算起了个话头,但没人想顺着他这话头往下问水玉山,问清西村的夏里人是如何将蛮子的粮草军引到野人沟里歼灭的,因为这样势必要会将水玉山有意隐瞒了的夏里人阖族没了的事情打破。

    水玉山昨日来的时候,在城墙上头好像没有异样,跟大家说的是清西村的村民被他安置在南平村附近的祖宅里。

    这样刺破,对水玉山来说着实残忍了些。

    “我们清西村,七十八口人,打下的蛮子粮草军有六百来人,粮草近千石,若不止这些的话,也算是打下大半了。”水玉山吞下一杯酒,才说道。

    言照清道:“清西村的百姓辛苦了,这样的功勋,理应要记在南理县志上,并呈报朝堂。等我回京城,必将清西村百姓义举禀告皇上,请皇上论功行赏。”

    水玉山抬眼,目光灼灼看着言照清,眼中是期盼,是希冀,但也只是一会儿,他眼眶一红,倏地垂下头去,避开同言照清相对的视线。

    “多谢言大人。”

    水玉山好似低喃了一句,也听不清楚。

    众人不敢瞎搭话,唯恐提及水玉山的痛处。

    方才人下来之前,周先生早就有交待了,水玉山连阿弥都没告诉,还瞒着大家,必定是尚未能接受并消化阖族没了的事实,他这般吊儿郎当地匆忙娶亲,必定是要逃避阖族没了的现实。

    人么,总是下意识地回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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