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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掺和的心思,更何况那是言照清,言照清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将一个内官推进去,想必是浴房里头出了什么变故,这变故又只是小变故,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进去,只能推一个内官进去。

    但陆汀哪里想得到这一层?陆汀才从驿站取了他的两箱财宝回来,也不知道阿弥在里头被周师娘洗刷着。见言照清这般迫不及待将他推进去,过往差些遭受过的屈辱记忆又立即涌上心头,只觉得言照清是要将他推到无人角落里头羞辱一番,用力抗拒着,甚至尖叫起来。

    早知道回到县衙要受这登徒子的辱,他方才又何必急着回来?!在驿站继续住着也不是不行,何必非要听那个时至的,顺着言照清的意思一同住到县衙里头?!他原本还以为县衙的浴房没有人呢!

    “登徒子!臭流氓!”

    陆汀胡乱抓着打着言照清,将言照清弄得莫名其妙,他那高声尖叫又十足像是一个女子——内官么,声音向来是高亢尖利的。

    言照清莫名其妙发着懵,陆汀一连串闭着眼睛挣扎着骂着的时候,浴房的门打开一道门缝,一阵氤氲的热气先扑面而来,随即探出来一张困得犯迷糊的脸。

    “臭流氓在哪儿呢?”

    纵然迷糊,那只小狐狸还是一副蓄势待发欲拔刀相助的模样。

    言照清瞧她湿漉漉的长发垂着,脸被搓洗干净——何止是干净,简直是搓掉了一层皮一般,泛着微微的粉色。一身皂荚的香气扑到他的鼻下,直往他肺里钻,清新又香甜。

    言照清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跑。

    浴房的门被打得更开,周师娘提着阿弥的手臂一同走出来,上下打量言照清,眼中尽是敌意,“做什么?”

    言照清垂眸看了打着呵欠的阿弥,伸手要攥她的手臂,将人带走。

    得好生看管起来,他们如今虽在县衙之中,有高墙护卫,外头又有蛮人围城。尽管是同这小狐狸说好了,这小狐狸也同阿德他们说好了,当前以抗击蛮人为重,但言照清觉得仍旧有必要要防着这只狡猾的小狐狸趁乱逃跑。

    可他那手一伸,别说周师娘抬起胖短的手将他的手用力打开,连小狐狸都自困顿中惊醒了一般,往后躲了躲。

    “言小郎君,我可才洗干净,你可别弄脏我。”

    那只小狐狸埋怨道,觑了一眼被言照清放了之后,靠在一旁柱子上惊魂未定垂泪的陆汀,“你怎的了?他欺负你了?”

    陆汀吓得四散的魂魄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有人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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