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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哥儿无言望天,“还有下回?”

    但阿弥方才是晕了,才忘了这回事,才哥儿实则也没太同她计较,她这后头也想到了,也同言照清说了,虽然这说的——却是晚了不是那么一星半点。

    秋生得了言照清的示意,出去的时候将门关妥,并在外头落了锁。

    言照清听得秋生跟先前守在门外的执金吾说话的声音,两个守门的都以为医无能是言照清叫来的,就没拦。

    言照清放下心,原先还担忧医无能将门外的执金吾迷倒了,现如今看来门外倒是无大事。

    医无能不太在意门有没有关上,又有没有锁上,在仵作的尸首上忙活了半天,告了一段落,避开仵作淌到地上的血,席地而坐,抬头问阿弥,“你有什么想问他的?快些问,我方才用了重药叫你醒过来,你约莫也撑不了多久就要睡了。”

    断手,高烧,筋疲力尽,医无能觉得阿弥现如今也只是强撑着。

    阿弥喝着水润喉,想了半晌,“好似也没有什么想问的。”

    医无能“啧”了一声,“你就不想问是谁派他来杀你的?”

    阿弥低垂着眼看杯中晃荡的水,“我左右是要被带到京城斩首的人了,谁来杀我也不妨碍言小郎君带我去京城,交给三司会审啊。”

    言照清偏头看阿弥,十分意外。

    阿弥被他那目光引得抬头,两厢对视,那双幽深的眼里满是嘲讽,“怎的?我脸上有东西?”

    言照清冷笑一声,撇开视线。

    “刚捉你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如今却逆来顺受,肯受罚了?”

    阿弥将茶杯抵在唇边,咕哝了一句什么,言照清没听清。

    医无能再“啧”了一声,孩子一样耍赖道:“那不成那不成,你们必须得问!我这都忙活半天了,你们不问,那我可不就白忙活了么?!没人问,我可得自己说了啊。”

    阿弥不出声,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言照清防着医无能,也不出声,端看医无能还有什么花样。

    医无能坐在冰冷的地上,面前是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见无人发问,他有些恼,觉得自己一张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又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就这当口,阿寿“噢”了一声,“那蛇毒!蛇毒是他下的!当夜里这仵作去过牢房,说是给小狐狸看伤,给她喂了两碗水!”

    医无能被阿寿振奋了精神,一拍手,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指着阿寿,冲着阿弥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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