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大夫,疯疯癫癫的,怎的好像会蛊惑人心智似的,叫我做什么我还当真做了?

    这人真的赤着一双脚,脚丫子极大,像鸭蹼,走在高墙的青砖上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执金吾不自觉低头看一眼他的脚,言照清便也顺着瞧了一眼。

    再瞧被另一个执金吾搀的阿弥,也是一双赤脚。

    方才这丫头就这么赤着脚丫子在南山上撒欢,也不知道山上的石头硌她脚底疼不疼。

    这些废太子党就这么不爱穿鞋?

    言照清胡乱想了想那丫头赤脚走着的身影,跟田间的野丫头似的。

    那大夫瞧没人接空碗,“啧啧”两声,嘟囔了一句“你们执金吾可真没礼貌”,随即蹲下身来,将空碗放在地上。

    这一蹲,言照清的刀如影随形,并不肯放过。那大夫也不恼,面上笑嘻嘻地,就这么任由言照清的刀架在他颈侧,当那刀不存在似的,往阿弥那儿去。

    阿弥被人放倒在地,瞧着像是睡着了,但面上不同寻常的红及吐出的炙热的呼吸,显示着人不太好。

    那大夫自顾自盘腿在地上一坐,执了阿弥一只手,像是搂在怀里一般抱在手中,另一手搭在阿弥脉上,闭了眼细细探了一阵,轻轻晃着脑袋,点着头,又摇摇头。

    这人真是奇怪,竟敢将言照清的刀完全漠视,他就不怕言照清横刀一拉,割下他的头颅?

    言照清不曾碰到过这样的怪胎,他对他的刀胁完全不在意,叫言照清心里堵得慌,才要出声恫吓他,就被他竖了一指并斜了一眼,“嘘!把脉呢,没瞧着啊?”

    言照清被兜头盖脸一嘘,紧了紧后槽牙。

    “你是哪位?”

    那大夫又把了半晌阿弥的脉,才放下,盘腿坐着沉吟,对言照清的话完全没听入耳似的。

    “大人,这是个大夫。”有执金吾附耳过来,同言照清道。

    言照清斜睨过去,“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大夫。”

    他还被这赤脚大夫扎过一针呢!

    那执金吾讪讪的,自然也知道自家参将在这人手上吃过大亏,险些被逆贼秦自得活埋了的事情。

    “今日早晨大人们出去不久,这大夫就自己寻上门来了,搭着块门板,从那儿漂过来的。门板底下坠着石头,也是将将好,没叫他沉下去,也没叫他漂远。说是饿得发慌了,上县衙跟被他救过命的讨一口吃的来,还点了大人的名字,说大人欠他一条命。”

    嗯?欠他一条命?这人的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