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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府的地牢之中杀同党再自尽,敢在睦州卖笑换情报和庇护,她这样一个逆贼,清白对她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没法用扒她衣服搜身,毁她青白这一件事情恫吓她,她好似也没有被恫吓住。

    言照清实则心中也没个法子,他不曾捉过、审问过这小狐狸这样弱小的人,他面对的从来都是凶悍、剽悍、强悍的匪类,弱小的人……他倒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

    但……这人曾让他言照清成为手下败将……

    言照清逼着自己发狠,紧紧攥着手中尖瘦的下巴,将塞到阿弥口中的布条拉出来。

    “你们的人在哪儿?落脚地是南理城?太子令牌是要带到哪儿去?带给谁?”

    下巴上的痛叫阿弥清醒过来一些,她全身都脱了气力,脑子都是混沌的,别说说话,她连睁开眼睛的气力都没有。

    还不如叫她死去。

    但言照清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微微开着口,她想用力咬断自己的舌头,像阮如玉教过的那样,却立即被言照清察觉,拇指塞到她口中,叫她先咬上她的手指头。

    阿弥自昨夜之后,第二次求死不得,心头有些恼怒,用力睁了眼,一双眼忿忿瞪着言照清,上下牙用力,将言照清的指头咬得死紧。

    杀不了他,也要咬断他一个手指头。

    阿弥其实早没多少气力,自己觉得狠力,于言照清这儿却只是像被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言照清失笑,低头瞧着阿弥那双含嗔带怒的双眸,她不冷静的时候,同法场劫囚那日的沉静幽深好似天壤之别。

    法场劫囚那日……言照清回想了一下,他倒真的以为她是个冷情的杀手,今日看来,也不过是个稚嫩的小姑娘,情绪还没学会藏。

    像猫。

    言照清捏着阿弥的下巴,将自己的拇指拿出来,又将布条塞回去。

    要仔细些,她想寻死呢。

    “咻!啪!”

    外头有人放烟火。

    言照清心内一凛,瞧见阿弥倏地又睁大了眼睛,眼中有不可思议,又有抗拒。

    经了京都府地牢一役,言照清哪儿还不知道青天白日放烟火,不是烟火贩子走了火,便是废太子党在暗中联络。

    但同京都府地牢那一次不同,这断然不是叫手上这只小狐狸自决的信号,因为声响才落,外头就有人声传来,刀剑声不绝于耳,未几,就有衙役匆忙跑进来,觑了一眼秦知县,同言照清禀告道:

    “外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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