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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心里头又是害怕又是委屈,想自己虽然也不过这一两年才出去行走,但何尝有打不过人的时候?她师父已经是李朝最好的剑客了,她也有几次赢了她师父的,这个执金吾的参将今日却处处将她压在下风处。

    阿弥又想着有人来救她。

    但师父和师兄约莫是不在城中,若是在,断不可能袖手旁观。

    阿弥也在人群之中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但他们也都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阿弥知道,她这是走到了死胡同里头,谁都救不了她。

    只求她不要连累哥哥。

    阿弥没被人捉过,没经过执金吾的刑罚,但她曾听舟渡说过朝堂官差的手段,比阮如玉的鞭子还叫人痛不欲生,恨不能将生辰八字都吐露出来。

    那倒不如自决死了去,省得他们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她阿弥连阮如玉的鞭子都捱不住,执金吾的刑罚……

    阿弥这般想,往后退了半步,稍稍避开言照清的攻击范围,酸涩的胳膊往上一举,软剑就往颈上一打,要卷上自己的颈子。

    阿弥见得人群中熟悉的人倏地睁大了眼,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阿弥弯唇笑一笑,霎时间脑子里闪过自己说过的话,被医无能诓骗她要死了的死后,她曾不知天高地厚地嗤他一句: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如今阿弥心中又响起这句话,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如今死了何惜?

    只是可惜不能将太子令牌交出去。

    叫京城同党徒劳了。

    眼前一黯,在阿弥要将颈上的软剑拉紧之前,只见得言照清比她更快袭来,扔了手中刀,一手生生在阿弥拉紧软剑之前往软剑圈里一塞,叫软剑被他手上的护腕挡住。另一手捏上阿弥的手腕,用力摁住了阿弥的手筋,叫阿弥手一麻,将软剑松脱了去。

    阿弥求死不得,挣扎两下,言照清用力掐着她的颈子,腿一扫她下盘,将她往地上用力一摔,死死将她压在地上,虎目圆瞪,双目血红。

    “想自决?!你要死也得死在我言照清的手上!”

    阿弥被他掐得喘不上气,眼前浮现星星点点,全身软着,一丝力气都没有。恍惚中只感觉言照清掐着她颈子的手不放,将她颈上的软剑松开解走,换了只手掐她,并用力一拉她衣襟,将她颈肩上的伤口暴露出来。

    鲜血淋漓,其实他不用拉开看,也知道这人肩上有伤,正是法场那日他刀风落下去的伤。

    他只是需要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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