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参将可得仔细些,奴家瞧圣上的心情不好,听闻许将军被人劫走之后,一句话不说,许久才叫奴家等言参将忙完了,请您进宫去。”
天子喜怒不浮于脸,饶是他这样一个伺候李皇十年有余的内官,也瞧不出李皇今日面上的是个什么情愫。虽说是等言照清忙完了再请进宫,但他也不敢怠慢,立即着人满京城地找言照清,偏言照清又追着劫犯到处跑,因此这会儿才回宫复命。老太监额上微微发了汗,唯恐李皇怪他怠慢,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一些,挑着一盏宫灯,给言照清照亮脚前的路。
亥时,宫门要关了,今夜怕是出不了宫了。
言照清回头,看向来时路,再看前方,几盏宫灯在不远处的前头晃荡。重云蔽月,天上一丝光都落不下来,倒正符合他眼下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