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只有以身相许,才能还你的情了。”叶寒舟是个有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秦沐一给他好脸色,尾巴便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秦沐在等红灯的空隙,若有所思地瞟了坐在副驾驶的叶寒舟一眼,“叶寒舟,你在宁城的事,什么时候办完?”
“我是为了你来的,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回南城了,我的事就什么时候办好。”叶寒舟摊了摊手,虽然左航已经催过他好几回了,但他不想在好不容易与秦沐关系缓和一些后,就卷铺盖走人。
“我信你个鬼,”秦沐越发肯定,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毫不留情揭穿了叶寒舟,“你别急着否认,吴家的寿宴,到机场接机的女下属,跟我可一点关系没有。”
叶寒舟眼睛一眯,很会抓重点,“你怎么知道那天来接机的,是我的下属,你在调查我?”
“在宁城的人和事,用得着我调查吗?宋远告诉我的。”秦沐说得有几分虚,当时宋远是问过她的,她没有拒绝,宋远就当她是默认了。
叶寒舟知道秦沐有个习惯,一心虚,不是眼神飘忽就是语速加快,心中已然明了,笑意荡漾,“即便调查我也无事,我行得端做得正,经得起查,否则,爷爷和爸也不会允许我登门入室。”
“你倒是会逮着机会就卖乖,我是想说,等我这边空闲了,你若还在宁城,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秦沐及时把走偏的叶寒舟拉了回来,不然,怕是下了车,也没能与他定下个时间。
而叶寒舟一听到“好好聊聊”,心里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按照以往的经验,秦沐要与他说的正经事,都是要与他划清界限的,不免有些心凉,俊脸一拉,冷嗤一声,“呵,又想摆脱我了,秦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秦沐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不觉得哪句招惹到叶寒舟了,怎么就忽然翻脸了,狗男人,阴晴不定!
“叶寒舟,你抽什么风,不能好好说话,就下去冷静冷静。”秦沐靠边停了车,解锁车门,可不能惯着他这大少爷脾气。
叶寒舟只觉得,秦沐是巴不得自己早点远离她,心里一堵,心气儿一上来,还真就开门走人了。
“沐沐,你真把叶寒舟扔路边了?”宋远再次问向秦沐,心里边甚是舒畅,只是,窗外的天气……
“你都问多少次了?”秦沐白了宋远一眼,“这青天白日的,叶寒舟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出事吧?”
“青天白日?”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