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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

    秦旸闻言恭声道:“臣,定不负殿下厚望!”

    酒过三巡,众人也渐渐放开,这一战是大战,战场瞬息万变,即便陆子昂的投诚的话在前,也没有人抱着侥幸。

    不知何时,兴安侯击盅高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渐渐的,秦旸秦羽也加入其中,就连殷老夫人和向氏,秦珍秦惜也跟着和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李澈也加入了其中。

    秦婠红着眼眶,跟着击盅:“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歌声浑厚有力,飘飘荡荡,在兴安侯府的上空,飘散开来。

    陆子昂拎着一壶酒,坐在远处一个屋顶之上,远远的听着那歌声,仰头饮下壶中之酒。

    酒顺着壶口倾倒在他口中,又有一些顺着唇角溢了出来,湿了他的颈项和衣衫。

    一旁默默陪着他的心腹,低声道:“殿下为何闷闷不乐,来到此处独自饮酒?”

    陆子昂饮下口中之酒,抬眸看向心腹问道:“叶骞,你陪着本皇子有多少年了?”

    叶骞恭声答道:“回殿下的话,属下自三岁起便在殿下身边了。”

    “三岁,如今已有十五年了。”

    陆子昂轻笑一声,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的脸,因着这一笑显得更加明艳,然而这张脸上,却有几分苦涩。

    他看着兴安侯府的方向,淡淡出声道:“叶骞,你说本皇子习得这一身武艺,通晓兵法,是为何?”

    叶骞低声道:“殿下文治武功,自然是为了日后的大业。”

    “大业?”陆子昂闻言嗤笑一声:“本皇子的大业,就是联合敌寇,来入侵从前疆土,滥杀从前子民?!”

    叶骞无法回答,沉默了一会儿道:“殿下不必如此,这只不过是成大业的一点小小牺牲罢了。西凉不足为惧,殿下用他们,也不过是消耗秦家军的兵力,让兴安侯自顾不暇。”

    “小小的牺牲。”

    陆子昂自嘲的笑了笑:“自古以来,通敌之人无一人能得善终。叶骞,撇开你的身份不谈,身为汉人,你当真觉得本皇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么?引西凉入侵,颠覆如今的朝权?使百姓陷于战火之中?”

    叶骞闻言一愣,他张了张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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