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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拖着,等着李澈回京之后,才会行事。

    秦婠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甚好,立刻挽了芸娘的胳膊撒娇道:“师父真真厉害,婠儿头痛不已的事情,到了师父这里就迎刃而解了。”

    秦婠这撒娇的本事,是在殷老夫人身上练出来的,自然不显做作,而且极为亲昵。

    芸娘先是愣了愣,而后无奈一笑:“你呀,如今贵为太子妃,这些小性子还是收一收的好。”

    秦婠才不管这些,她嘟了嘟嘴道:“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这儿,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是个从小就没母亲的,待师父亲昵点又如何?”

    听得这话,芸娘微微垂了眼眸,过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手。

    秦婠低声问道:“师父和韩先生如今可好些了?”

    话音刚落,秦婠的脑袋上就挨了一记。

    看着她捂着脑门一脸委屈的模样,芸娘白了她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已经嫁人的秦·小孩子·婠:……

    行吧,听着这话,应该是距离和好不太远了,说不定这次赈灾回去之后,芸娘和韩先生就能住在一处了!

    然而秦婠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芸娘是她的师父,她唤芸娘也是唤师父,那韩先生和芸娘和好之后,她该唤韩先生什么呢?

    师娘?

    秦婠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开,屁颠屁颠的去寻李澈,问问他该怎么寄信给沈欣了。

    秦婠来到李澈他们的临时议事厅的时候,发现屋内的气氛着实有些奇怪。

    她转眸看向兴安侯,有些惊讶道:“父亲怎的还不回去休息,这都在几天几夜了,赶紧去好生歇着,不然身子受不住。”

    兴安侯看着自家的乖乖闺女,想了想,在京城那个混小子,顿时又是一阵心塞。

    他沉着脸道:“休息?等你大哥把为父给气死,为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话不可谓不严重。

    秦婠闻言心头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大哥可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有些话,兴安侯作为一个父亲,是不好亲口同子女们说的,更何况,他也没脸说!

    他只是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了一旁。

    秦婠见状,不由就朝李澈看了过去。

    李澈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她,也有些别扭的道:“婠儿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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