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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久,就会恢复的。”

    听得这话,李澈这才好似回过神来,看向芸娘道:“这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芸娘朝秦婠看了过去,只见她悄悄伸出一个手指来。

    芸娘收回目光,对李澈道:“娘娘的症状并不严重,殿下对娘娘做一些以前做过的事,相信不出一月,娘娘便能想起殿下了。”

    李澈闻言转眸看了秦婠一眼,沉声道:“孤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气势陡然一转,一身的威压与冷气直奔紫嫣和青衣而来:“孤曾经对你们二人说过,下不为例,护主不力,孤要你们何用?!来人!将她们拖下去砍……。”

    “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我的夫君么?”

    床上的秦婠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她一手指着李澈,一脸惊慌的看着紫嫣和青衣,手指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你们明明跟我说,他是个温润如玉的,为什么这么吓人?你们都是骗我的,我……我要回侯府!我不要他了,他太可怕了!我才不要这样的夫君!”

    秦婠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起身从床榻上下来,好似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李澈见她就要下榻,急忙一把拦住了她,看着她满脸的抗拒,下意识的开口想要解释:“孤……不是……”

    秦婠一把捂住耳朵,拼命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骗我的,我不可能嫁给你这么可怕的人,我的夫君一定是个温文儒雅,待我又温柔的,绝不会是你这般动不动要砍人脑袋的!”

    李澈闻言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这才重新睁开眼,缓缓道:“婠儿误会了,孤没有要砍她们的脑袋,她们护主不力,孤只是让人将她们带下去,让她们好生检讨自己的错处。”

    听得这话,秦婠放下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狐疑的看着他:“是这样么?”

    李澈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可……可你刚才说,要将她们拖下去。”

    “孤……孤只是觉得,她们应该也是吓坏了,这才让人将她们托下去,免得她们走不了路。”

    “可你又说,要砍了她们。”

    “孤是想将她们去柴房砍柴,好生反省反省。”

    秦婠心里笑开了花,如此牵强的解释,可真是难为从来都说一不二的他了。

    尽管心里已经笑意连连,秦婠面上却是半分不显,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似乎已经信了他的话:“她们终究是女子,听说又是贴身伺候我的,砍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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