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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与她并肩而立,然后看着她缓缓道:“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这些人辱你便等同是在辱孤,从今往后,孤站在何处你便站在何处,孤能看到的你便能看到,跪在孤脚下的便会跪在你的脚下,你可明白?”

    秦婠听懂了。

    他不仅仅是在给她撑腰为她做主,他更多的是在告诉她,他和她是站在一个位置上的,他若有一日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这世上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她脸色看。

    他如今忍的,便是她要忍的,而他无需忍的,便是她无需忍的。

    试问,被这样一个男人护着爱着尊重着,秦婠如何能不感动?

    秦婠的心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的想要去牵他的手,可刚刚碰到他的手指,便被他避开了。

    秦婠:……

    哦对,这个大畜生要脸。

    李澈似乎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不太好,他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说的是他们,而非一个她。

    秦婠第一次掌握这种生杀大权,有些狠不下心也拿不定主意,便对他道:“一切但凭殿下做主。”

    李澈沉默了片刻点头:“也好。”

    他垂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何县令道:“何志伟。”

    何县令周身一凛,立刻跪直了身子,恭声道:“罪臣在。”

    李澈冷声道:“孤看在你在县令任上十年,兢兢业业,后又寻人有功,及时上禀错处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休了这个蠢妇,不得对她有任何补偿,往后也与她断得一干二净,孤便饶了你和你的女儿大不敬之罪。”

    这几乎根本不需要选。

    何县令之所以在县令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年,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初他还是知州的时候,他那个蠢妇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这才被寻了错处被贬为县令。

    后来更是每每有晋升考核,都被评上了一个中下,这才一呆就是十年。

    十年之前,他便想休了这个蠢妇,可休妻得有个站的住脚的借口,这个蠢妇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这些年一直很老实,在外声誉也维系的不错,前两年更是为他生了长子。

    最最重要的是,在他家贫之时,是她不顾家中反对执意嫁给了他。

    所以即便她做了蠢事,连累了他,即便她多年未曾为他剩下嫡子,他想想当年,便就这么算了。

    可这次,这个蠢妇犯的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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