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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有国才有家,我秦家男儿护的是大胤千万百姓,哪怕全部战死沙场,亦无怨无悔。更何况,你二伯还在,即便为父有一日战死沙场,你二伯一房也不至于让秦家断绝。”

    “为父之所以同意你弃文习武,乃是因为你心性之故,你太过心善,不懂取舍,分不清何为大义何为小节,故而你虽是个练武之才,为父却没有想过要你接秦家的衣钵。”

    “所以,父亲就打算再生一个,能接你衣钵的子嗣是么?”

    不知是被兴安侯对他的评价给激的,而是他本身就已有了这般顾虑,总而言之,这话秦旸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话实不该从秦旸口中,在此时此景之下,以这般口吻说出。

    然而兴安侯听得这话,却没有生气,他只是用深邃的眼睛看着秦旸,而后淡淡道:“你是在恼为父有纳妾之心,还是在恼为父允了尹婉柔跟随?”

    秦旸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兴安侯看着他道:“若你恼的是前者,那么为父可以明确的告知你,父亲纳不纳妾由不得子女置喙,更何况,为父身边已十五年未曾有人,莫不是你要看着为父孤独终老才高兴?”

    听得这话,秦旸连忙摇头:“儿子并非这个意思。”

    “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你在恼为父允了那尹婉柔?”

    秦旸低了头,咬了咬牙,说了真心话:“是,儿子认为她配不上父亲。”

    兴安侯没有说话,祠堂内又静谧了下来。

    秦旸等了一会,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向兴安侯道:“父亲难道真的要纳了尹婉柔,就因为她长的有八分像母亲?!她那样的人,怎可与母亲相提并论?若真是如此,父亲,你不仅仅是在玷污你自己,你还玷污了母亲!”

    秦旸说这话时,眼眶已经泛了红,整个人身子轻轻颤抖着,可见是怒到了极致。

    然而兴安侯却依旧一脸平静,他抬眸看向祠堂上的排位,低声道:“你觉得,尹婉柔是谁的人?”

    秦旸没想到话题竟然转的这么快,一时愣住了。

    兴安侯也没要他回答,接着道:“为父在宫中之时,被二皇子唤住说了几句话,他明确的告知为父,尹婉柔是他送进侯府的,你觉得他说这话意欲为何?”

    秦旸不知道,他猜不出来,二皇子突然主动坦白是个什么目的。

    他有些羞愧的垂了眼眸,低声道:“儿子不知。”

    “不知就好好想想。”兴安侯站起身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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