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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道:“世子呢?”

    红苕答道:“世子与孟长老谈经论道去了。”

    听得这话,殷老夫人瞬间就皱了眉:“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整天学那些出家人,讲究什么与人为善众人皆善,也不想想他是侯府世子,肩负侯府兴衰荣辱,哪里是他求善便能得善的,简直胡闹!”

    这话众人没法接,便都不曾出声。

    秦婠撇了撇嘴,她这个便宜大哥,其实是个矛盾体。

    许是因为自幼失母,又来寺庙多了些的缘故,秦旸被佛法洗礼的很是透彻。

    他的透彻,倒不是看破红尘无欲无求,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思,便拿尹婉柔的事情来说,他既然能够出声提醒她,莫要去招惹尹婉柔,乃是为了她好亦是为了侯府好,可见他对尹婉柔的来历,是心中有数的。

    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即便不能表现出厌恶,最多也只能逢场作戏,可秦旸不同,他是真心的在对尹婉柔好。

    他的逻辑秦婠想不通,也不想去想通,这也是即便秦旸比起从前大有改变,秦婠也无法同他亲近的缘故。

    因为他就不是这正常人!

    殷老夫人虽是气闷,可到底还是没有让人将秦旸给叫回来,长长叹了口气之后,对秦婠和尹婉柔道:“这护国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不可随意走动以免冲撞了佛祖,你们若是当真闷的慌,可在附近走走,莫要走的太远,也莫要冲撞了旁的香客。”

    尹婉柔和秦婠闻言点头应下,殷老夫人道了一声乏了,便回屋歇着了。

    秦婠昨夜没睡好,今儿个又一早起身颠了许久的马车,刚才又走了半天,如今也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回去睡个觉了。

    然而这时尹婉柔却叫住了她。

    秦婠皱了皱眉,回头看着她道:“不管你唤我何事,我觉得你与我之间,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尹婉柔没想到秦婠竟然如此直白,连表面的和气都做不到,当下便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她道:“婠妹妹为何这般说?可……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快了?”

    秦婠看着她做戏模样,有些无语,祖母刚歇下,若是她在这里同尹婉柔起了争执,势必会影响到她老人家,而且护国寺香客众多,这里虽然清净,但难保别的院子还住着其他香客。

    她与尹婉柔在侯府怎么闹都是无妨,但在外面,还是莫要让旁人瞧了侯府的笑话好。

    秦婠按捺下心中的不耐烦,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何事,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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