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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任何力量能帮助你解决眼前的危机。

    你想,这是很自然的事,毕竟前来回应请求的是“你”。你不是光之信徒,你只是这位可怜信徒最后祈求的聆听者。哪怕你模仿她,你也无法向“光”祈祷获得力量,因为你从不曾真正地信仰光。

    ——真正的你属于梦境,属于隐秘,属于亘古不变的“黑暗”。

    你安静下来,双手合十,开始闭目向自己祈祷,经由“她”的唇:

    “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

    “绯红之主,隐秘之母……”

    “厄难与恐惧的女皇,寂静与安眠的领主……”

    “我祈求您赐予我安宁,勿使我在永恒的噩梦中不断徘徊……”

    安宁与隐匿的影子自小小的、光之信徒的身体中生出,如羽翼般徐徐张开,将“她”温柔地包覆。

    你拥抱着她,操纵着她的手,从黑夜中抽出了属于你的寂静之镰,只轻轻一挥,便划破了所有的昏昧,阻绝了所有的恐惧,为她带来了彻底的安宁。

    ——噩梦消失了。

    ……

    你从沉睡中醒来,蓦然发觉自己还托腮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坐在那个男人的左手边。

    整个会议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其他神明的影子。外面,黑夜早已彻底降临。风从廊外吹来,冰凉而柔软,带着揉碎了的玫瑰花瓣的气息。

    你衣衫完整,怔怔地盯着面前双目微阖的男人,脑中闪过冰凉的桌子、被捆缚的经历、黑暗深处的梦境——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幻觉。

    但只有你知道不是的:

    你没有错过他胸口已然凌乱的衣饰,也没有错过他随意放在手边的权杖——深黑色的宝石上散发着厚重黏腻的水光。你忽然有所触动,想起梦境中所有的“侵犯者”都面目模糊,仿佛一团深黑的影。而就在梦境结束前的刹那,你似乎还听到了一点声音,仿佛性器分离时的水声……

    “你还想知道什么?”感觉到你的注视,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困倦,像是随时会陷入梦境。

    你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笑了:“任何事?我想知道——你,或者那位,你们是怎么做的?”

    很显然,后面的两个梦境与你相距的时间太过遥远,其中的“祈祷”大概率不会留存到现在。它们应当是他引导你直视“黑暗”的一部分,或者说是“那个人”曾经回应过的部分。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呢?”他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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