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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使着肉体,用自己的意志来强撑着不要倒下。

    她喝下了最后一口烈酒,浓烈到炙热的液体滚入自己的肠胃,破坏与安抚。

    昏‎‌­黄­‍色‍­的台灯照在了她的脸上,半明半暗,眼色晦暗不明,她有些难耐的咬住自己的指节,尖锐的虎牙露出——我该怎么办?看似冷静的外表有些遮不住她心底的躁动,她撑住自己的额头,低头垂眸,心里却有些悲哀,无论是她还是自己,又或者是普罗大众,竟无一例外能逃脱这个循环,就像是她的某种坚持,如同弗弗西斯式的永恒,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可是那降临又如何不是幻想呢,难不成要等待某位大人物来拯救谁吗?这种幻想本就是荒谬的,沉溺于梦境中。

    -

    说真的,姜酒感觉自己和白昧的关系简直就是突飞猛进,虽然自己醒来的时候白昧就说过了她们是恋人关系,但是只有在此刻她才有一个明确的实感。

    她看着此时悠然在客厅放着黑胶唱片的白昧,心里充满着欢喜,但是在这欢喜背后,好像又藏着一丝空洞。

    白昧穿着简单,普通的宽松白衬衫,解开了顶端两叁颗扣子,下身是卡其色褶皱裙。她神色轻松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听着音乐,一旁放着一杯加冰威士忌。

    突然察觉到视线的她睁开眼,看向视线的来处。

    姜酒正站在楼梯间,握着扶手怔怔看着她。

    白昧笑了笑,神色温柔,“怎么了?”

    姜酒的眼睛里满是迷蒙,她回神,“没什么。”她轻声说道,接着继续将力放在扶手上慢慢下来。

    白昧起身伸手扶住她,“跳舞吗?”

    她注视着她,就连眉尾处都藏着深深的温柔,是来自上位者的怜惜。

    姜酒总会有一种不知名的错觉,当对方看过来时,这种割裂感又突然消失,这仿佛错觉只是她遭受过绑架而带来的应激而已。

    尤其是在听到周围的转变的音乐时,从原本宫廷式的巴赫转变到有些俏皮的降E大调华丽大圆舞曲,加上白昧那双含笑的丹凤眼看过来,连带着微微弯起的红唇,让她情不自禁的握住她伸出来的白皙的手掌。

    白昧将她一把拉起,身体贴紧。姜酒有些僵硬,一时间背后感觉有些发热,还有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姜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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