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上了连白氏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吧...”

    海鸥举起瓶子心疼的看着没剩多少的液体,她当然听到了姜日暮的喃喃细语。

    “怎么,你在嫉妒?”她嗤笑了一声。

    姜日暮却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一样恼羞成怒,嘴硬道:“什么嫉妒啊?!我为什么要嫉妒啊?!我在嫉妒谁?”

    话语中的心虚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海鸥就站在昏黄路灯下,光笼罩住了她,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这样真没意思。”她说。

    姜日暮十分的沉默,她根本无法回答什么,因为此刻的她流着泪。如同大豆般的泪水坠落在地上,她狼狈到用手抹着脸,却揉糊了她的眼线和唇膏。

    如此多变的情绪暗示着她敏感的心,是她一直试图压抑的情感。

    她的心被剖开暴露在这个刺冷的夜晚,在场的人已经发现了她快被白昧驯化的心。

    她从未感觉自己有如此懦弱。

    姜日暮的全身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有些无意识的倒在墙壁上,手臂遮住了眼,遮住了她仍旧发烫的双眼。

    她有些哑声:“我是不是很贱啊...”

    明明已经发觉了对方的意图,用【自由】名义逃开,来掩盖自己逐渐沉沦的心。

    “...在得到了自由后,却再也无法摆脱对方了。”

    一切抵抗只是为了否认自己的臣服。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心告诉我,我还爱她,为什么啊!我为什么还爱着她啊!”

    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跪了下来,端庄的衣着遮不住她的彷徨。她双手环身,眼泪仍旧流淌。

    “我试着抵抗过了。”她的话中带着委屈。

    高大的女人却只能沉默的看着她,作为一名旁观者。

    凌乱的头发随着风而飘荡,天空竟下起了细雪。

    雪尘颗粒飘落在地上,融化成水。

    阴冷而刺骨的风在她们头顶徘徊。

    海鸥抿嘴,“我该去接十叁了。”

    姜日暮恍若未闻,她应该真的醉糊涂了。

    “你懂什么是爱吗?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对她的感情是否真的是爱呢?

    这个答案就如同一道审判,等待自己的是究竟是什么呢?

    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响而清脆。

    女人仍旧端庄,她温婉如初,此刻却是这场审判的法官。

    她宽大的手抚上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