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日暮虽然有些意动,但还是有些存疑。
——这样的进度是否有些太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和白昧探讨就被她吻晕在床上。
姜日暮晕乎乎的,看着天花板,学校旁的小酒店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角落已经出现了灰尘。
白昧则是像在沙漠的旅人找到绿洲一般,诚恳的舔舐着姜日暮的脖子,胸膛,腹部。
不大的小包子藏在白色的内衣后面,看着十分袖珍可爱。
白昧有些迫不及待的摸向她的后背,她此刻有些急色,手抱住姜日暮从她的后背解开内衣扣子。
“别别别——”姜日暮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解开了扣子,她只能环住自己的胸。
“你怎么能...”姜日暮抱住胸害羞的看着白昧想要指责。
只看见她肆意的脱下了自己的校服。
白到发光的躯体在她面前展现。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嘴巴无意识的咽了咽。
白昧嘴角咬住一个小塑料四角,是避孕套。
她像是野兽一样,双手着床,一步一步的爬过来,像是一条美人蛇,又或者是豹子。
姜日暮不敢看她的裸体,只能别过头,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说,这样我们是不是太快了,这样不要好、要不还是慢一些慢一些...”她的话有些颤抖。
白昧就在她的面前,凝视着她,她的腺体越来越烫,红酒味也越来越浓,“是吗,我怎么感觉,太慢了呢。”
姜日暮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的炙热,她拼命的缩着腿,生怕这种陌生的感受被白昧察觉——如果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笑死的吧。
白昧作为白家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就学过武术,为了预防力量薄弱成为累赘更是好好学习了关于控制关节的篇章。
她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姜日暮的身体,她压在她的身上,调侃她:“你看看你,是不是在欲情故纵。”,
姜日暮恼怒:“才没有。”
又被白昧摸到敏感的地方喘了一声。
“你的手,好阻碍啊,还是绑起来吧。”白昧沉思,她直接用自己的领带将姜日暮的手绑在了床头。